“这叫痴心绝对灯,”龚瑶花恶狠狠地狞笑道,“不瞒你说,这是我研制的独门秘方,嗅一嗅天长地久,闻一闻海枯石烂,要是喝上一口,那就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绝对的催情奇药!怎么样?厉害吧?”
“这岂不是那个什么春什么药吗?瑶花啊!谢谢你一直这么用心。不过要不要这么……赤果果?”
“兰芝!我们这样反反复复重复同样的对话,做同样的事,肯定已经很招人厌烦了!必须出狠招来做个了断!上吧!怕什么!反正你们是夫妻,做羞羞的事,很正常!”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做的不是同样的事。你每次带来的法宝灵药都是不同的。何况,他的修为不是一直在疯长嘛!”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他对你的心动程度还不够高啊!”
“可是,你不是说,那戒指的阈值一直在翻番,我们正在不断取得进步,我相公的幸福感正在不断增加,对我心动程度一直在增加,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一直在增加是没有错啦!但是,他对翠儿更加心动一点啦!”
“什么?难道他一直更喜欢翠儿吗?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兰芝掩面流下了眼泪。
龚瑶花急坏了,催促道:“快打起精神来啊!府主为了救你,花了多大的心血。你可不能放弃啊!”
“你说得对!我不能沮丧。虽然我不是要跟翠儿争风,但是,你争我赶搞出新的伺候方法,应该会让他开心舒服吧?”
“所以呀,你要让自己魅力十足。你越有魅力,他当然越喜欢你啦!”
“可是,我已经有了漂亮衣服,声音和肌肤也改善过了,用上了熏香,学会了弹琴,还有了花容面具。还能做些什么呢?”
“用这盏痴心绝对灯啊!要勾住男人的魂,你不仅要把自己打扮成很文艺的样子,而且脸面也要讲究,做到心灵和外貌相得益彰,更少不了催情的法宝。现在,你已经有了胸和臀,也有了凝脂玉肌和诱人清香,琴艺更是不凡,加上娇艳欲滴的面容,又有神灯催情,岂不是越发迷人了?你想想,这么圆、这么大的**,抛光了表面,洁白如玉,散发着摄魂的奇香,演奏着高雅的音乐,而且脸蛋吹弹即破,再有催情迷幻之光闪耀,任谁看到都想扑上来舔一口啊!”
兰芝被她说得两颊泛红,却又担心道:“可是,毕竟是法宝催生之情,会不会太做作了?”
“不会,完全不会!”龚瑶花把胸脯拍得嘭嘭作响,“这神灯乃是采先天灵矿精华制成,会随着人的情绪自行变化,与你们的身体完全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不妥。”
“哦,那就好。对了,瑶花,你试过这神灯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跟谁试去……”嗔怪归嗔怪,龚瑶花心里还是颇为期期艾艾的:唉,如果能和他试试这灯该有多好?
兰芝历来朴素,干过农活,打过铁,粗茶淡饭,井水抹脸,还从没想到要用什么催情的法宝,有点不自在,有点新鲜,不过想到杨度应该会喜欢,便谢了龚瑶花,信心满满地去找杨度了。
“有了这神灯,再也不用担心没情趣了呢!”
龚瑶花也十分期待。失败了这么多次,这回怎么也得扳回一城了吧?
兰芝煮了汤,去给杨度送饭,穿的衣服又是崭新的,有点端庄,有点素雅,半遮半掩,话也说得多,音调婉转动人,那双纤纤素手也是在杨度面前频频出镜,处处展现着闪耀撩人的洁白肌肤,举手投足之间,更有奇香袭人,风情万种,魅力十足,树梢上的鸟儿都落将下来,水潭里的鱼儿都沉了下去。趁杨度小憩时,便为他弹上一曲痴人愿,如泣如诉,美不胜收,还要向杨度嫣然一笑,那娇容水灵欲滴。倒也不是要跟翠儿争宠,只是觉得这样做可以让杨度在听觉上得到享受。
末了,她将神灯点亮,丹房里顿时亮起了暧昧的光芒,以致在外偷窥的龚瑶花产生了幻觉,仿佛四周鸟语花香,彩蝶飞舞,不禁娇喘一声:“哎哟,我心肝颤得……”
杨度见兰芝跑得这么勤,想到做菜挺费功夫,还要做衣服变着花样让自己开心,又是润桑,又要美白,还有心抹熏香,鼓琴瑟,学她不擅长的化妆,还带来了这盏精致的琉璃灯,不禁有点心疼,便劝她注意休息,情到浓时,还搂到怀里亲一亲,这又让在外偷窥的龚瑶花几乎要抓狂了:“妈蛋,又是这样,还有完没完了……这回可是催情灯啊!不行了,看上几眼下面就湿了,矮油,老娘我真命苦啊!”
本以为自己又要白白眼红流口水,没想到身后飓风骤起,传来了翠儿的声音:“居然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既然湿了,你就进去好好玩玩吧!”说着,翠儿提着龚瑶花掠进了丹房里。在强力催情灯的照耀下,一男三女同处一室,气氛越发桃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