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度来到白煜和翠儿当中,笑道:“你们何时如此相熟?我都不知道呢!”
白煜干笑:“像翠儿姑娘这么蕙质兰心、美若天仙的佳人,自然是广结善缘的。”
翠儿道:“恶缘也结了不少。”言辞间居然丝毫没有否认自己美若天仙的意思。
杨度全都看在眼里,又问:“两位在聊什么呢?”
翠儿嫣然笑道:“我在请教白公子如何服侍府主才能让府主满意。”
“哦?翠儿姑娘可不是本府的仆人丫鬟,白公子可别误会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府主对翠儿有救命之恩,翠儿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做了很多努力和尝试,却一直不得府主的心意,这让翠儿心里很是苦恼……”
白煜听了,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石方你搞屁啊?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说出来吓死你!现在她居然如此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你积了八辈子德了你!
又看看翠儿,话语间满是委屈和苦涩,声音哽咽,白煜就忍不住了劝道:“石公子是实干家,忙得很,有些疏于情趣也是难免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翠儿思绪飞速地转动起来:姓白的虽然有点恶俗,但这话说得倒有点道理。这些日子观察下来,那石方确实极善经营,做事很有条理,难怪对声色犬马什么的不感兴趣。这么说来,如果能对他的事业有所帮助,应该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吧?我能为他的事业做些什么呢?
带着满腹心事,翠儿告退了。
杨度将白煜请进丹房,问他:“白公子今天怎么有些气血不稳,遇上什么事了吗?”
“我?不稳?有吗?”
“没有吗?”
“好吧。”杨度见他不承认,便不再往下问,但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反常!太反常!白煜多精明一个人,这么激动亢奋,绝对是少见的。看来,那个女人真的很有来头!
见杨度露出狐疑之色,白煜有些心虚,赶紧故作轻松,捞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不偏不倚,正好捞到了翠儿连夜精心制作的黑蛋糕。
杨度是一阵心痛啊!尼玛别的不挑,偏偏挑我最爱吃的一块!白公子,你也太不和我见外了!
“唔?这味怎么有点怪怪的?不会掺了药吧?”白煜想品一品其中的成分,却见杨度神色不善,好像不太高兴,便赶紧匆匆嚼了两个口,咽进肚子里去了。
细雨、离州城、茶馆,长蛇一般的队伍,这些都是等待蒙面仙医治瘟病的百姓。虽然此病来势汹汹,而且变种多多,但是队伍中的人们并不惊慌,甚至还互相攀谈起来。
“这么这么多人啊!足有两三百!”
“都知道仙姑医术高超,还不收钱,当然都来这里瞧病!”
“今天这还不算多!前些日子疫情闹得凶的时候,这队得排到城外去!”
“对哦!那时候,薛神医刚好去世。大家想活命,就只有上仙姑这儿来了。”
“说起薛神医,他怎么死的?前些日子不是还好端端的在给人看病吗?”
“别提了,据说是害了瘟病,自己没把自己治好,于是就死了。”
“哈哈!这种事都有?他能医得好别人,居然医不好自己?”
“所以说啊!不知道他是不是医得了这病,或许只是暂时压制一下病情也没一定。”
“对对对,有不少人都是治好了病之后没多久又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