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样想,少女手上动作却没有慢,白皙的前臂上扬手指那么一勾。
然后,就只要等着客人突然惊醒就行了呢。
她这么想着,微躬的身体也是本能的一扬。
怎知……“嗯一一”的一声喵叫。
少女就觉得身前一暖,而后怀里的物体还上下不停的蹭,就像猫一样。
腾地一一
脖颈尚有丝巾所裹看不出什么,但是蔓延的绯红却不至此作罢,顺着瓜子脸的下巴一路北上,红霞在一息之间就爬上了俏丽的脸颊。
“啊一一”
……
二十分钟后,飞机已平稳到达。
头等舱室内,人数已经有了量的上升。不说隔离帘后影影绰绰的探头好奇的家伙,就这室内,就集齐了一架飞机上的领导班子,一众大牌人等环成一个圈。
中年机长与他的徒弟们斜靠在圈外小声地打着哈哈。事关乘务,到也轮不到他来解决。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一会儿同意乘务长报上来的解决方案。以他的角度来看,如果不是发生在伽鲁航空现今即将被政府接管破产的多事之秋,这样的事放在以前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搞不好在高官的撮合下,还能传上一段不错的佳话也未可知。
奈何,现在这时节……机长只能望向中央的少年,看他斯斯文文的模样,想来还是个学生,希望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都这个年纪了,还那么天真。能坐得起头等舱的,又有几位是没有背景的,会好相处的。思及至此,他再度无奈地叹息,心里已经盘算着,是不是该接受朋友的邀请,试试看去干那管理的职位。
就在他盘算得失的时候,乘务长大妈迫开一众花枝招展的空姐,来到了他的面前。
机长心里顿时一紧,多余的想法全都被他抛诸于后,心里着急却还得在乘务长面前表现出一副冷静的姿态,等待着她揭晓那少年的答案。
“高桥机长,我怎么觉得这位少年太好相与了。”乘务长将对方拉到下机口,才一脸疑惑地为后文定下基调,“他居然什么要求都不提,仅仅只是在那边整理散落的物品。我怎么觉得有点邪气呢……”
“是啊,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高桥机长跟言道,旋即双眸一亮,“乘务长,你能确定是苍井的错吗?而不是客人故意而为之?”
“也不好说是苍井的错,只是她才来不久,小姑娘家稚气未脱,有点顽皮……”乘务长为自己属下,兼是侄女的苍井开脱道。回头又望了一眼正在帮忙拾缀的侄女,她跨前一步,提议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阴谋,不如我们先把大佛给请下去。之后的,自然有管理部的人去解决。高桥机长,你看,如何?”
魁梧的乘务长这么一前,下机口的冷风顿时倾泻而入,在元月二日只着一套西服的高桥机长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人一下子清透起来,思绪也不在局限于事件本身。
乘务长的提议,让高桥十分的满意。侄女你保下,没问题。责任一起担着就行。
高桥绷紧了他的脸,心里虽是对乘务长的提议首肯,但是表面上的故作矜持还是需要做一下的嘛……
就在他试图撇清干系的时候,一个打上好几圈,像是登山用的背包一摇一摆地出现在高桥的眼角余光内。不用乘务长指明,他也晓得了,肯定是那名头等舱的少年,一副酷酷的墨镜挡住对方的眼睛,黑黑的一片,高桥无从辨认少年的情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