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片吗?”
沈源少再确认一次,对过眼神,她真的确定要赵忧的靓照。
她双手捏着签名卡和笔,求沈源少帮他要赵忧的照片,因为大学某次见到赵忧挺身而出帮助别人扶到医务室的样子很帅,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好不容易来天津一趟,死缠烂打的求沈源少。
沈源少还是头一次见,赵忧原来还有那一面,他没有说同意,不过可以帮她试试要到对方的照片。
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捏着签名卡的手指用力,细汗使手指滑腻的轻轻上下移了移手指,在卡纸上摩擦,嘴角压不住的笑意:“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那么拜托您了!记住千万要拍他的单人照!我就这一个要求!谢谢谢谢!”
沈源少接过签名卡,定定的看了一眼,道:“嗯,你确定就好,照好照片我得告诉赵忧是你要的,成吗?”
她和沈源少握手,道:“我叫林洋洋,记住了。说到做到,不许lie。”林洋洋松手收回,表内外都想着与赵忧在一起的美好生活,赵忧和她恋爱她便死活也要搬到天津来。
她上大学时要搬家,硬要在那所大学上就没人接送,没朋友,更没地方给她住,只能退学,转去离搬家去的城市读书。
沈源少和她是高中同校,相比沈源少更大,已经读高三了,对彼此印象深刻,她知道沈源少长期离不开天津,结果后面听别人传沈源少去香港了,想买票找他帮忙找赵忧,买票的代价惨烈,月底没钱吃饭,林洋洋在挣扎中放弃。
至于是怎么知道沈源少和赵忧认识,也是听别人说的,在她搬家就已经知道,赵忧大学期间朋友少,林洋洋都不认识,她才知道赵忧有个其他学校大四的朋友沈源少。
沈源少觉得赵忧蛮有趣的,心平气和的聊天他显得温柔似水,他语气稍微大声带着质问,赵忧会一点就爆炸,沈源少没少挨顿骂,却从没说他脾气暴躁。
讲道理是负面作用,他学会了注意转移赵忧的情绪,不容易冷战,结束读书生涯,两个人有机会经常见面,打招呼,偶尔随便发消息聊聊,沈源少喜欢逗他,赵忧渐渐接纳他的逗弄,通常不起任何反应。
赵忧不发火,沈源少甚至觉得好没意思。
林洋洋放学在学校围栏外不经意好几次看到他们两个待在一起,赵忧不住宿,沈源少会来等他放学,没有像朋友一样说说笑笑,异常的安静沉默。
沈源少明天去公司,赵忧在处理事情,认真专注,他忙自己的,没有一刻歇下来想怎么接近赵忧拍照,先完成首要任务,提出方案解决问题,通通能答疑解惑,毫不拖泥带水。
班一下,赵忧准时回家,沈源少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挤出点时间给赵忧打电话。
“喂。”赵忧慵懒道。
沈源少撩起前额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停下来等红灯,道:“准备睡了么?有事跟你说。”
kitty压在赵忧肚子上,赵忧抓着它脑袋推开,道:“啊?说吧。”
“有东西需要你签一下,明天。”沈源少说的模糊,让人不太懂:“我想学习你的字迹,你签你的名给我。”
“学习我的字迹?为什么?”赵忧看着钉死的窗外在下雨,添加天然白噪音,他喜欢安静的地方,悠闲地闭着眼。
沈源少穿过红绿灯,四周灯火通明,雨水滴在车窗上,随后下得更大,他没想到应付赵忧的理由,道:“喜欢。”
赵忧没想太多,道:“哦,还有事没?”
“其他的明天再说,你早点睡,不许熬夜。”沈源少聊了几句挂掉电话。
赵忧晨早到公司,因为来到太早,他便找事情做,拿毛巾沾点桶里的水,微微拧干擦拭车子,擦亮车灯和后视镜,屈膝抹掉残留的水,镜子照着脸,他朝后视镜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