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长大,男人除了节假日期间可以陪他,几年工作发展紧张,连过年一句祝福也给不了赵忧。

赵忧摇了摇头,脑海里残留的回忆突然如潮水般涌过,好像就在昨天。

门外的人敲响门,赵忧礼貌的请沈源少进来,沈源少莫名闻了闻客厅的味道,和之前他来不一样,清洁剂味冲散不少。

他踏过门槛,在玄关处顿了一会,再走进去,眼睛定格在阳台窗户,窗户上钉得死死的,赵忧不好意思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想沈源少看到。

赵忧去茶几取来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沈源少身上一股酒味,不知道是不是他哥们和他说了什么的缘故,他看起来好奇怪。

赵忧试探性的问了句话:“你在想什么?”

沈源少微乎极微的点点头,道:“我在想,你瞒着我的事。”

赵忧不慌,考虑到沈源少喝了酒,头脑不清醒,又要开始说胡话。

“我出城那段时间,是不是有人跟踪你?半夜三更。”他故意缩短话,想赵忧自己揣测。

赵忧等不了,道:“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你只用回答,是还是不是?”沈源少眯眼,盯着他由淡然到慌乱的表情。

赵忧气笑:“所以呢?和你有关系吗?你觉得我刚才打电话在跟你计较?”

“我只是觉得,尘挨偷偷告诉你,你或许会懂点,原来,还是没懂。”沈源少移开视线,及而垂眸。

赵忧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道:“我确实没有认真听他说,只想怎么和你当面理论清楚。”

沈源少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说:“打住,这些先不谈,你必须现在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害你?法庭怎么判?”

赵忧好奇他竟然会因为自己担心成这样,明明自己气还没消,还要反过来陪他废话:“没有身体受伤,我有律师,你去问他,我不知道。”

沈源少与他正面对视:“天津律师事务所哪位?我要查清楚,况且你知道找代理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律师,以后请律师,我教你怎么找。”

赵忧听他说的理所当然,问道:“教我你能得到什么?加功德?不管你要教什么,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懂吗?”

沈源少不懂,他觉得赵忧是怪他来晚了:“知道了。”

赵忧放弃和他沟通,走到柜子前拿出猫粮倒到kitty盘子上,kitty不在猫窝,赵忧也见怪不怪,它醒的早,精气神比普通人好。

它走起步来累了会歇着,从一个身高一米七八的人看来猫身圆滚滚的,像一团毛绒绒的球,他怀疑过自己喂太多,也没怀疑过kitty的肠胃接纳量。

赵忧叫沈源少找kitty,不久就从房间走出来,沈源少怀里抱着猫,kitty撒娇的在沈源少怀里翻了个身。

赵忧赶kitty下来,站起身,敷衍的感谢沈源少之前替他找猫,戴上银框眼睛,眨眨眼适应。

沈源少大概在脑子里复刻了一模一样的银框眼睛,想象它戴在kitty脸上的样子,说:“都说猫和主人待久了会越来越像主人,它就和你很像。”

赵忧嘴角微弯,刚才生气的顾虑消散,对着落地镜摆正眼镜位置:“像吗?好吧,你说像就像吧。”

见赵忧心情不错,便小心翼翼的问:“可以答应我一个事吗?”

赵忧:“说。”

沈源少酝酿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可以吗?我也保证,不瞒你。”

赵忧轻描淡写的道:“行。”

沈源少内心莫名雀跃,嘴角压不住:“好,这样就足够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