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向晚。
赵烈看着床单上那抹梅花红。他原以为安静颜是老手,没料到竟是雏儿。
丁青这礼下得够诚,是真拿他当兄弟。
他转头看向精疲力尽的女孩。“晚上我带阿青去庙街。你要是撑不住,我先送你去浅水湾别墅歇着。明天直接去至尊映像报到。”
“不。我要跟着您,烈哥。”她摇头,坚持要帮他擦洗。
不久游艇靠岸。一行人开车来到庙街一家酒吧。
白玉玲订好了二楼最好的卡座。她挽住赵烈的胳膊,瞥了眼安静颜。“新欢?看着有点洋气。”
“韩国的。丁青送的。”赵烈解释。
“你们男人真怪,互相送女人?”白玉玲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
赵烈耸肩。“又不是头一回。托尼送过,台湾的周朝先也送过。”
男人懂男人的需求!钱、权、色。摸不准对方喜好,送钱送女人总不会出错。
“也是。您越成功,舔狗越多。把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往您怀里送。”白玉玲语气幽怨。她不想赵烈有这么多女人,可说了不算,只能干看着。
“放心,不会扔下你。”赵烈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她顺势靠进他怀里,笑靥如花。
过了一会儿,她仰起脸。“十娘和阿玲跟你都三个多月了,怎么还没被收用?”
这是她们亲口告诉她的,当时她就惊了。
绝色佳人晾了仨月,她简直无法理解。
“前段时间忙着假酒厂,给忘了。”赵烈是过来人,早过了十八岁毛头小子的躁动期。
何况锅里肉永远是自己的,跑不了。
“也是,正事要紧。”白玉玲深以为然地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丁青跳舞回来,满头大汗,拎起半瓶啤酒仰头灌。“明晚有空没?想去砵兰街转转。”
“洪兴正内斗,那儿不安全。最好别去。”赵烈摇头。他清楚丁青的心思!每个来港的男人或游客,都想领略这条红灯区的风情。
但这一个月,洪兴内部杀红了眼。
起因是蒋天生回了香港。赵烈本想宰了他,但康复后的靓坤拦住了,放话:“我靓坤欠债还钱,要亲手送蒋天生去卖咸鸭蛋,你别插手。这事儿我亲自办。”
赵烈回他:“你栽在蒋天生手里三次,肠子都被打出来了,还没疯?”
靓坤说:“我在医院躺了仨月,越想越气。非亲手宰了他不可!”
“……”
赵烈知道靓坤又犯病了,随他去。
反正那十亿港币欠款已经还清。靓坤要是折了,也不亏。
正想着,丁青说:“我就去消费,应该没事吧?”
“运气好就没事。”赵烈琢磨了一下。有车泰植这个杀人机器跟着,只要不主动惹事,问题不大。
“行。每次来香港,我都给伊娃送花篮。认识伊娃不?绝色。但她从不出台,也没泡到过。指望这次能换个口味。”
“伊娃?你以前没提过啊。”
赵烈有些意外。伊娃是靓坤的情妇!死在酒店里了。他不知道丁青对她有意思。
“就送过几次花篮,没得分。”丁青一脸晦气。
“伊娃死了。”赵烈语气平淡。
丁青一愣。“咋回事?”
赵烈三言两语概括了洪兴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