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农场庄园别墅的卧室里。
赵烈靠在床头,看着章曼莉一件一件把衣服褪干净,露出光洁的身子,然后把女人揽进怀里:“你在伪钞公司做什么职位?”
“财务主管。”章曼莉把脸贴在男人胸口,声音绵软。
来之前她还以为赵烈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心里老大不情愿。
可见了真人之后那点不情愿就散了,反而暗自高兴。
长得好看、个子高、还是东星的龙头!怎么看都比周朝先强出一截。
她这算是捡着宝了。
所以她悄悄拿定了主意:老老实实在赵烈身边待着,当好她的金丝雀。要是表现好了,凭她手上的本事,说不定能在赵烈的公司里谋个正经职位,开豪车住大宅。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那就更不一样了。
她正走神呢,赵烈开口问了一句:“你们公司一年的纯利是多少?”
章曼莉一听就知道该亮本事了。她略想了想,轻声细语地报了出来:
“第一年九千两百万新台币,第二年一亿七千万,第三年两亿三千万,第四年两千四百万,第五年一亿五千万。”
“第四年怎么回事?”
“竞争。香港那边有个叫谭成的,跟我老板仇亦森合作,后来反水了,还把他自己的大哥宋子豪也给坑了。仇亦森差点连命都搭进去。那年公司业务基本停摆了。”
谭成!
香港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赵烈没碰过伪钞生意,跟谭成也没打过交道。
金凤肯定熟。她开地下钱庄替人洗钱,洗完了往回送的时候就会往真钞里掺假票子。当然,她只敢坑那些她得罪得起的人,得罪不起的就老老实实按规矩来。
“仇亦森是你男朋友对吧?你联系他,这梁子我替他平了。另外我给你在香港安排个对口的差事。”
伪钞这生意有搞头,指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赵烈决定接下来。
“行,烈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章曼莉凑到男人耳边,压着嗓子嘀咕了几句。
赵烈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我不喜欢女人骗我。你要是撒谎,我把你扔海里喂鱼。”
章曼莉身子一颤。她本以为这人挺随和,没想到变脸比翻书还快。
“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三个多小时后,赵烈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以他多年的经验和那朵红梅花来判断,章曼莉确实是个雏儿。
但跟他对阮梅那点怜惜不同,他对章曼莉可没那么温柔。
这会儿章曼莉已经瘫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赵烈叼着烟去冲了个澡,回来躺下。
时间一晃到了六天后。丁蟹保释的事一直没个准信,赵烈彻底没耐心了。于是他给周朝先打了电话,让对方派人盯着丁蟹的动静,瞅准了一枪爆头,再把照片寄回香港。
然后他带着人当天晚上就搭了飞机回香港。
落地之后赵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星的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室里,靓坤还躺着没醒。
“老刘,靓坤什么情况?醒过没有?”赵烈问主治医生刘文耀。
在台湾的时候他问过两回靓坤的状况,回话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有点感染但没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候睁眼!说不准。可能一周,可能半个月。
这都伤了一个礼拜了,也该醒了。
“老板,靓坤好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我注意过他睡着的时候哭了五回。估计是做噩梦了,不愿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