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喃喃道:“师傅徒儿。”
慕容苍龙指着眼前的剑道:“徒儿,你看这是我的杰作。”
呆子道:“杰作?什么是杰作啊?”
慕容苍龙道:“剑,剑就是杰作,你也是杰作,是我慕容苍龙的杰作。”
呆子道:“我也是杰作?”
慕容苍龙道:“你看,这叫做舞月玄剑,我才用了二十年就造好了,现在只是在等待时候等到冬月十五??”
慕容苍龙的话突然噶住了,似乎再也说不下去,又似乎这里头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他怎么说给一个呆子听呢?
慕容苍龙的眼里突然闪现凶光,从呆子的身上一扫而过,又看了眼呆子,看见呆子那白嫩的肌肤,看见了呆子那双呆滞无光的眼睛,眉宇间的那股稚气,单纯如同白纸。
他又低下头接着道:“若是能找到当年那柄弄日金剑,二剑相击生秘籍,杀尽苍生啊,那可谓天下浩劫,舞月玄剑啊,玄剑”
呆子道:“舞月玄剑?”
慕容苍龙道:“可不是用来切菜的。”
呆子道:“切菜的?”
慕容苍龙道:“是用来杀人的!”
呆子道:“杀谁的?”
慕容苍龙道:“杀可杀之人。”
呆子一听到杀人,便惊恐起来,脑袋里的似乎有什么爆炸开了一样,看似剧烈的疼痛,“啊啊”他抱着头痛哭起来,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沧桑,在这冰凉的洞天里回荡。
慕容苍龙看到了他的反应,立即停止了口里所说地道,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道:“不杀人,不杀人。”
呆子渐渐平静下来,慕容苍龙扶起他道:“走,徒儿,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杰作。”
领着呆子绕过冰封的玄剑,走至另一边的一个密室,墙壁是光滑的石头,室内点着灯,光线很柔和。
密室正是慕容苍龙的房间,很暖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铠甲还有很多装有丹药的盒子,旁边的地上对着许多食物,馒头、鸡腿,还有几坛酒、几坛水。
呆子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慕容苍龙的“杰作”而是那些鸡腿和馒头,不由得咽了口水,肚子已在咕咕叫了。
慕容苍龙看着他咽口水的样子,大笑道:“一定饿了吧,都好多天没吃东西了。”
慕容苍龙当然记得,从救呆子开始算起,呆子在酒楼就躺了五天五夜,他快马加鞭赶了三天,回来后呆子又躺了两天,他只能每天给呆子进水。因为人若是睡着活着晕过去,是没法开口吃东西的,除了水。
只见他走过去,递了两块馒头和一个鸡腿给呆子,只见呆子如获珍宝,二话不说,立即做下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馒头、这鸡腿确实很软和,也很新鲜。
慕容苍龙自己也拿了个馒头和鸡腿坐旁边啃了起来,解开酒壶,边啃边大口喝酒呆子三两下,馒头和鸡腿已经进入肚子里了。
伸着手道:“我还要”看她的眼神呆滞极了,其样子可爱如同小孩子。
慕容苍龙看着他道:“徒儿,你真行,吃鸡腿连骨头都不剩,好再来两只。”
慕容苍龙又递了两只鸡腿给他。
呆子就像呆子一样傻傻地啃着鸡腿,就像是饿慌了的乞丐,又像是逃荒的难民。
他岂非就是乞丐,他岂非就是难民。
谁会想得到乞丐吃鸡肉,连乞丐也想不到,谁会明白饥荒之后饱餐的幸福,谁又经历过幸福饱餐前的饥荒是什么滋味。
这种味道只有呆子体味到了,这种幸福只有呆子享受到了,呆子眼里有泪,却不能留出来,只能留在心里,谁能看透他的泪,谁能了解他的心。
秦淮水怎能看透伤悲秦淮泪,不知为谁,只愿为你一生一世相随,只愿三生三世与你相追。
两人就这么坐在一起啃馒头、啃鸡腿。
良久
慕容苍龙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胃口,竟然吃了十二个馒头,六只鸡腿,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跟外人在一起吃过东西吧,也或许从来没有见到过有比呆子这么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