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他无差别的攻击,这才是真正的咄咄逼人:“谢榆成绩是不如你,但你看你现在有半点会做人的样子吗?平时二叔还是太惯着你了,竟然帮着外人欺负家里人!”
这一通说教声出来,谢槿脸色灰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一泡眼泪终是决堤。
阮灵玉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替她说话:“谢杭越,你说的太过了!你凭什么这样对她?”
“我凭什么?”谢杭越冷眼看过去,恶劣得毫不遮掩:“就凭我姓谢!你算什么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时候两家人说过几句话,你就真以为能攀亲戚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趁我现在好说话……”
男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将矛头对准了阮灵玉,就连姜早在一旁听着也捏了把汗。
阮灵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未如此受辱过。
她崩溃地摇头:“你这个做哥哥难道有什么榜样吗?随便辱骂小辈,我竟不知道谢家的家规如此……”
她说不下去,后面的话化成了一声哽咽。
谢杭越轻笑一声,眼神恶劣,接了她的话:“家规?那玩意我早烧了。整个大院谁不知道我的名声,我需要成为什么榜样?”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谢槿,下了最后通牒,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你爸现在可不在京市,谢家现在我做主。你不想去老宅跪祠堂,你就给我滚回去读书!”
女孩捂着脸,最终再也撑不住似的哭着跑走了。
阮灵玉还站在原地,气得脸红脖子粗,优雅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谢杭越懒得多跟她废话,多说意外就越多,他拉着懵懂的姜早很快转身离开了现场。
两人走出了好一段路,直到拐了个弯,视线里再也看不见那栋小楼了,姜早这才喘着气缓下来。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谢榆今天……怎么又叫谢槿了?”
“她们是双胞胎,家里两个女孩。”谢杭越面不改色地回答,步子没有停。
他侧过头看向她,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所以,明天我们再去做个检查吧,我不放心。”
姜早听见“双胞胎”这个说法,算是明白今天这场乌龙的来源了。
原来昨天下来的热络女孩是谢榆,今天是她的双胞胎姐妹谢槿,难怪那张脸一模一样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她又听男人提起那件事,情绪也低落了下去,她低头看着手里拎着的板栗糕,也没滋没味了。
身边的人步伐慢了下来,谢杭越也停下了脚步。
屋子就在眼前,几步路的距离,可两人却无声地站在了院门口,谁也没有先迈那一步。
谢杭越握住了她的手,他掌心干燥温热,轻声开口:“早早,告诉我,你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