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控物!”穆风扬再次吃惊的睁大眼睛说道,这时在他眼里,眼前的这人武功到了何种地步已经不是一个高字可以形容的了。
戚凤被真气反弹的撞进树林内,顿时两眼一黑昏厥过去,而天安此时已经徐徐的接近天浩,只见他伸出左手想去拉天浩,只见天浩倔强的吼道:“你别碰我,你不是我的叔叔,因为你们一个个都在背叛我,哈哈,也罢,天门看來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哈哈……”
他的笑是种无奈,也是种悲痛,偌大的天门却沒想到会毁在他的手中,他心有不甘啊!
“浩儿,无论怎么样,我还是你的叔叔,至少,与天门共存亡的也只有我这个惭愧的叔叔了,在这最后一程上,就让叔叔陪你一起吧!”天安红着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天浩,他的眼里,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忽然,吴枫见氏侯渊备着手开始朝天浩徐徐走去,他急忙右手往剑柄上一握,刹那间宋冰寒凌厉的瞅着他说道:“你想逆天吗?欲成大事者唯有残忍之至且不惜一切代价,这七情六欲皆要抛弃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一臣不可侍二主,天浩待我不薄,我不忍心……”吴枫从牙缝里吐出几个词正欲拔剑,忽然,氏侯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顿时他的剑变得沉重万分无法拔出……
“屈原若不死也是活受罪,哎,一念之仁我倒成了你的背影哈哈,什么卧薪尝胆什么忍辱负重,都是苟且偷生,都是自我安慰罢了哈哈”此时只见通往这里的小道上一醉汉子赤足散发的拎着酒坛跌跌倒倒的边笑边过來,只见他浑身上下无一出干净,唯有脖子上了一块鸳鸯玉晶莹剔透在在阳光下闪闪烁烁。
此时吕化岩见白衣人迟迟不动手,他想若是在过半时辰待天浩喘息过來就会让他逃跑的,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他受天浩内力的重疮,但他却不想看到天浩就此逃去,只见他强忍着伤痛突然跃起,拂尘“嗖”的在空中绽放如尖锐的铿枪般直刺而去。
吕化岩的身体在空中划出条美丽的弧线,此时那酒汉正捧着酒坛仰着脖子欲豪饮一番,刹那间吕化岩的身影仿佛遮住了骄阳的光线,只见他半眯着眼睛瞄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他的酒坛不受控制的“啪啦”的从手上滑落而下在地上砸得粉碎……
“飞鹤驾云!”醉汉顿时眉头一皱眼睛死死的丁着吕化岩,忽然他的头脑里闪现出黑袍人教他武功的招式,此时他不由得从醉梦中苏醒过來。
“天意,看來这一切都是天意,也罢,既然跑不过那我叶城也不愿苟活于世,今天也是个了断的时候了”只见酒汉站在小道上看着吕化岩喃喃自语道,微风吹动他散乱的发丝,几日不见,他白皙清秀的面庞现已胡须扎嘴,他自己是谁他或许早已不记得了。
只见吕化岩的拂尘从空中凌厉而下,刹那间已抵天浩的头顶,忽然,醉汉随手拎起一根木枝毫不犹豫的飞奔而上……
“叮”的一声,只见醉汉的树枝刹那间挑开吕化岩的拂尘,忽的醉汉一个蜻蜓点水凌空而上,树枝如锋利的剑般在空中呼啸起來。
“黄鹤翔龙!”吕化岩顿时惊讶道,此时他们你來我往招式既然如出一辙,诚然,吕化岩是因为身受重伤才会跟醉汉交成平手。
此时贾姒看着醉汉脖子上的那块鸳鸯玉很是熟悉,只见她对小云说道:“小云,怎么那个人看上去那么熟悉!”
小云也很是奇怪,只见她皱着眉头鼓着眼睛想看清楚,忽然,吕化岩白玉拂尘一扫,顿时周围树叶飘飞,就在树叶飘过醉汉眼睛的片刻,只见他右手果断的朝醉汉猛啪而去,速度之快如迅雷闪电,醉汉压根沒來得及思考便“噗……”的跌倒而下,此时他散乱的头发终于被风吹开,憔悴浮肿的脸上丝毫掩盖不了他那双褐色的瞳眼。
“原來是你,噢,当初只教你黄鹤翔龙却忘记教你一叶遮天了哈哈,学了点皮毛就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真是不自量力!”吕化岩此时拽着拂尘鄙视的看着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