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事情,从来和孩子没关系。
何况,当年……
“你要有数,母猪都能上树。”
“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跟你那个姓沈的纠缠不清,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妈,微微……”
“微什么?”周相宜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你给我记住了,你老婆是温燃!”
到底是自己儿子,再怎么气也不能话说的太刻薄。
周相宜平复了心情,“女人啊,不是什么都要表现在脸上的,日久天长的,失望累积够了,心冷了,可就不会回头了。”
周相宜没在继续讥讽自己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想放手,那就放下面子对人好一点。回头等媳妇跑了,可就晚了。”
霍驰野看向了车窗外熟悉的京北城。
这些年京北城变化并不大。
可温燃却变了很多。
唯一没有变的大概是她心里那个人的位置。
他有些烦躁地摸出一根烟点燃。
“得,又哑巴了。不长嘴的男人不配有老婆,行了,票都给你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琢磨。”
周相宜不想继续苦口婆心,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她想了想,联系了伍德直接要了四张票。
指望着霍驰野那张嘴,什么时候才能自己老婆开心,她得帮一把。
于是,她给周肆然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周末有没有空,想去看画展。
周肆然很快回复了,问了时间。
下午的时候,霍驰野收到了票。
他叫秘书送给了沈知微。
……
温燃难得按时下班,乔枝枝一早给她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和孩子们吃火锅,她嘴馋了,那会儿温燃没确定时间,就没回。
她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的时候,孟依然突然打电话了。
温燃虽然不喜欢霍家的环境,对这个大嫂倒是不讨厌。
偌大的霍家,只有孟依然总是对她很友善。
想了想,温燃接起了电话。
“大嫂。”
“燃燃,下班了吗?”
“嗯。”
“今天是我生日,你大哥窜了一个局,想请你和驰野过来聚聚,可以吗?”
孟依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别担心会觉得不自在,就是我们几个小辈,没有长辈。”
“回来这么久了,我和你大哥还没跟你和驰野好好聊聊呢。”
孟依然语气热络。
温燃一想到又要和霍驰野见面,就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但眼下她还得坐一阵子霍太太,何况他们感情的事情和外人无关,面子上的事情也不能懈怠了,她只能应了。
她挂了电话,叫了出租车顺路买了一条项链作为生日礼物,这才去了长名居。
温燃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闭着眼睛假寐。
孟依然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想到写字楼下那一幕,苦涩一笑。
霍驰野那种性子,对沈知微这样,她要是再看不清形势,就是蠢了。
温燃刚到长名居路口下了车,那辆嚣张地帕加尼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霍驰野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没打领带,衬衫扣子也随意解开了几颗,多了几分随性和慵懒。
身条修长,矜贵又冷清。
男人看到她,扬了扬眉梢。
“霍太太,宁可叫出租都不联系我,这么见不得我?”
温燃抬眸看他:“霍先生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