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握着钱,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她轻声询问。
“什么时候出发的?这么着急?去多久?”
秦岭随口编了个由头善意地敷衍他。
“今晚出发。下午刚开的会,分配任务,他带队执行。多久,暂时不能确定。”
钱回了,人未归,这不是陆砚峥的作风。
萧惹眉头一蹙,很快便猜到陆砚峥出事了。
如果是晚上出发。他一定会抽空赶回来一趟,亲亲她,抱抱她,罗里吧嗦跟她交待一大堆。
这男人平日里就像个趴趴虫一样,恨不得每天都黏在她身上。出差这么大事,他不可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把她扔在这。
虽然,送信之人说的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可萧惹一个字也不信。
她敛着一双秋水凝霜的愁眸,轻抚着腹部,缓缓透了口气。
“领导,你是砚峥的上司吧?请您告诉我,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要跟我说什么出差带队执行任务。我要听实话。”
秦岭脑瓜子猛地震了一下,怔怔地望着萧惹。
寻思着自己也没说漏嘴什么呀?明明一个字都没透露,她是怎么猜到的?
而且,自己明明穿得便装,什么肩章军衔都没戴,她是如何猜到自己是陆砚峥上司的?
这女人也太聪明了吧!
“不是……我……这……该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我。我要知道我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萧惹面如寒霜,眸光凌厉,那股子柔中带刚的韧劲,连秦岭这带兵打仗,见惯了风浪的老军干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要是愿意低个头,认个错,赔点钱,做个检讨,跟人家服个软,再向首长好好求求情,也就过去了。”
“可这铁豹子就是个大犟种,我怎么劝他都不听,轴死了一根筋。现在关在禁闭室,处分还没下来,估计比较严重。”
秦岭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是什么事。
到萧惹知道,陆砚峥虽然脾气急,性子躁,但有原则,有底线。
他是个能屈能伸的硬汉,若真是犯了错,叫他这个检讨决不含糊。若是没有错,你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认。
当然,在她面前除外。那什么错都是他领。
“为什么要处分他?为什么要关禁闭?他今日就是去领个薪水,连岗都未正式上任,能犯什么错?”
“除非,有人挑衅他,欺压他,触犯了他的逆鳞,逼他犯错。”
“请您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秦岭望着神色沉静,目光笃定的萧惹,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好再隐瞒。
他把陆砚峥去财务部领薪水,下楼遇到汪曼丽纠缠,再到刘菊香的恶言攻讦,陆砚峥飞腿踢人,全都一字不漏的叙述给萧惹听。
考虑到她是孕妇不能受刺激,秦岭还委婉地把刘菊香说的那些话,用文明词句美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