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一滴泪: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了?
水云太冲:我在我们县的一个厂子里,在主任屋里呢!
水云太冲:我又逃学了。下午才来的。主任是我表叔。
天堂一滴泪:才开学就不教了呀,学生们呢?
水云太冲:有人教。我在学校里呆烦了,出来干点实事。学校又要造假迎接省检查了。
天堂一滴泪:你想好了就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水云太冲: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调皮]
天堂一滴泪:我在沦州了。过两天就回去。
水云太冲:真的吗?
天堂一滴泪:我哥哥就是沦州的,我和你说过的。
水云太冲:我弟弟上午才从沦州回来,我来厂子时正好在遇见他。
天堂一滴泪:哦!
水云太冲:我想......
天堂一滴泪:想什么...说
水云太冲:我想见见你!
天堂一滴泪:不行!不见!我们只是网上的朋友。
水云太冲:可是...我们现在是天涯咫尺。如果不见,你没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吗?
天堂一滴泪:我们有约法三章的,你忘了?
水云太冲:我没有。第一:不视频,不语音;第二:不能电话;第三:不见面。是不是?
天堂一滴泪:是。你想违约?
水云太冲:那是在北京。现在你来沦州了呀,就不算违约了!
天堂一滴泪:狡辩。你今天干活了吗?
水云太冲:我不累,我陪你会儿吧!
天堂一滴泪:还给我讲故事吗?
水云太冲:今天要讲的故事我写在那个博客里了,有时间你看看吧!
天堂一滴泪:那好,我去看,看完就睡觉了,今天有些累。
水云太冲:好吧!我陪你,看完了再说。
牧云笑了笑,打开了那个博客。她看到了第二篇博文:
[故事]《献给非典病人的吻》
铃响了,中山医科大学的传染病学课堂上,教授和学生们都看着门口,直到一个身体矮小,皮肤黝黑而面色深红,两颊凹陷,头发稀疏的学生匆匆赶来,直接坐在给他预留的最前排的坐位上,大家才开始上课。最后进来的学生叫丁宁,他是广州有名的私立医院南天医院的老板瘦兼院长丁常辉的独生子。他是直接被送来定向培养的,毕业了就回他自己家的医院。他每天总是在上课前后半分钟的时间来到教室,下了一课就匆匆离去,没有和任何一个同学说过一句。有人说他是可能一个哑巴。还有人看到他常常坐在图书馆里翻看一本本厚厚的西方哲学著作。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比他的同学们都大。
这一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他起床后想去图书馆,却接到了他爸爸的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回家一趟。他匆匆赶到医院时,他的家就在医院里,发现在家里客厅时坐着一个姑娘,她太漂亮了,艳丽得像女神一样,面孔上洋溢着少女朦胧的稚气,凝脂的双唇紧紧地抿着。
他放下东西,想先回自己的房间,丁常辉叫住了他,告诉他面前这位姑娘就是给他找的对象,问他同意轻吗?。丁宁一听,马上结结巴巴地说:“她不会同意的。”可是那姑娘却站起来对他说,“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