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一凛:“真的有把信息都看完吗?什么变态!”
第一站位于狮城西南方向纬壹科学城里的启奥生物园区,和市中心的摩天大楼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栋栋彼此相连的科研建筑,大面积的玻璃、金属和遮阳结构,让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气质。
下车后,陈曦手里拿着报告,黄琦玉介绍道:“第一家,Vantage Immunotherapeutics,成立时间六年,主要方向是肿瘤免疫、单克隆抗体和细胞治疗。
员工一共127人,其中研发人员86人,两个创始人一个之前在罗氏制药,另外一个是从阿美莉卡的国家癌症研究院出来的,履历非常漂亮。
他们的要价是4.2亿美元。”
陈曦说:“我记得你们在分析里说它的估值只有2.8到3.2亿之间。”
“没错,因为他们快没钱了。”黄琦玉说。
陈曦不假思索道:“去年账面现金6800万美元,现在只剩下3100万,每个月烧掉接近500万,下一轮融资无法完成的话,他们最多撑到年底就要裁员。
唯一的底气来自于一个一期的临床项目,一个准备申报的临床项目。
这份报价放在五年前很合适,但在当下,未免有点太把握当凯子了。”
黄琦玉内心先是一惊,因为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陈曦真的每一页只停留了一秒钟,就把文件给读完了,至少是把关键信息都读了,并且记在了脑子里。
对于第一家Vantage Immunotherapeutics的基本信息信手拈来。
因为在汇丰编撰的简报里,像账面现金和消耗情况都是没有写的,都被留在了大段大段的完整报告里。
想到这里,黄琦玉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十八岁的天才,光是读文件都如此的与众不同。
“对,这两年资本市场确实已经越来越不喜欢听早期生物科技公司的故事了。
一方面大家已经对这套叙事感到厌烦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华国生物医药企业带来的冲击,华。”
走到一楼之后,公司的CEO张培峰和董事们在楼下等候,在他们看来,送钱的来了。
一般来说,科技新贵收购生物医药公司,最容易承担不必要的溢价。
实验室很漂亮,各类设备一应俱全,研究人员的操作动作,目测过去也很专业。
“我们目前最先进的候选药物是一个双特异性的抗体。”
“初步数据显示,它对——”
CEO张培峰一路介绍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陈曦打断道:“你们自己的细胞株开发团队有多少人?”
“十二人。”张培峰说
“蛋白表达呢?”陈曦问。
张培峰说:“主要用于支持我们自己的抗体项目。”
陈曦问:“纯化工艺也是自己做吗?”
张培峰说:“目前阶段是自己在做,后期的话,我们计划找华国专业的CDMO来帮我们做。”
陈曦继续问道:“制剂呢”
张培峰回答道:“部分外包。”
“分析方法开发?”陈曦追问。
“有自己的团队。”张培峰内心有点慌了,来的看来不是好糊弄的新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