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説得冠冕堂皇,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武帝二人心里明白,却偏偏奈何不了他,阎君竟如此果断狠绝。
武帝乃南朝至尊,为天下仁德楷模,行任何事都得讲究师出有名。虽明知阎君诡辩,却无法撕破脸面。当下再无话可説,浑身气劲一散,转身即走。
武天虽心里忿忿,却也碍于身份,默默跟随父皇转身离去。
来的干脆,走的却更加干脆。因为,天下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你将没任何忏悔机会”武帝远远抛下这句话,随风吹来。
只留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无悔阎君及一众默默无语的杀手。
这一仗败得难看之极,正如阎君此刻的脸色,气怒不已的他将全身气劲提至颠峰,狂风乱石,肆意的宣泄着他的不满。
众杀手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今日的耻辱。除此之外,还能如何?
半晌过后,风终于平息,庞然的身躯没有任何言语,默然转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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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现在去哪?”武天心里兀自有些懊气,不过仍是更加担忧冰冰安危。
“找一位老友”武帝回答的很干脆。
“风前辈?”武天有点迷惘。
“他与醉剑一样行踪无定,不过父皇找他比找醉剑要容易,而他找醉剑又比父皇找醉剑容易不少!我倒要看看他调教出来的好徒儿到底将冰冰掳去哪了”
武天一脸的惊讶:醉剑竟是剑圣徒弟……
走不到几里路,武帝突然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伸手拭去树身覆盖的碎雪。一道小八卦图形显现眼前。
武天奇道:“这是……”
“八卦路标,老友还是喜欢这玩意”武帝王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坤卦中缝所指即为剑友如今行踪”説完一个轻盈起跃,已飞身在十数丈外:“走——”
武天恍然大悟,颇觉有趣,摸着图标笑笑,也纵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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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天三人一路马不停蹄,一路上果然不少武林人士也同一个方向赶去,风情天与苏嫣梦心下更急,担心酿成大祸,催马疾驰。
五天后的傍晚终于来到珲城城郊,三马连日奔波不停,连擎天也已气喘吁吁,黑、灰两马经此折腾,再也支持不住,双双膝盖一软,瘫倒地上,苏嫣梦娇呼一声摔下,风情天却早有准备,一跃扑来,抱住苏嫣梦,安稳着地。
冰冰笑道:“风哥哥和苏姐姐好亲热呀!”
苏嫣梦闻言脸涨得通红,轻轻推开风情天。
风情天也对冰冰啐道:“别胡説”
冰冰兀自俏笑不已。却闻一声哀鸣,擎天正在黑、灰两马儿身边急得团团转。
只见两马口吐白沫,瘫在地上,再也不动,已经累得力竭而亡。
三人一看便明白过来,冰冰陡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苏嫣梦也悄悄掉落几滴热泪。
风情天摇头叹息不已,对着两马双手合什:“好马儿好马儿,来生风某给你们作牛作马报答你们……”
擎天在旁边转着哀号不已,苏嫣梦看擎天也气喘吁吁,心疼不已:“风大哥,天色已晚了,咱先进城中客栈喂喂擎天,让它好生休息休息。明儿再去紫云山。”
风情天点点头:“嗯,总算来得及赶去明天的对决。现下先进城休息,顺便打探打探情况,明儿一早再去看看。”
説完轻轻抚着擎天,擎天也乖巧的舔舔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