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厂里的女同志们,个个都斥资买胭脂水粉装扮自己,就连工服都私自剪裁成了紧身款的,为的就是突出自己傲人的身材,想要以此来博眼球。
只可惜了,周砚辞把没日晨会调整为了一周例会。
这多少是有些打击女同志们。
谢南枝觉得,这男人长得帅,就是个祸害。
谁嫁谁倒霉。
还要提防会不会出去偷吃,沾花惹草的。
幸好她撇开了这个麻烦精。
在开例会的时候,周砚辞的目光总是往她这边看,她也多次和他四目交集,不过她像没事人一样。
这男人这么盯着她看,就不怕害她成为公敌吗?
他是不知道自己在厂里香饽饽吗?
哪怕是明知道他已婚,但是都不影响大家对他的倾慕。
在谢南枝再对上周砚辞的视线时,就听他说道:“云城有个逃犯,前些日子谢南枝同志协助了公安抓住了逃犯,昨天公安局局长特意表扬了谢同志,所以昨晚上我接到了局长的邀请,就带着谢同志一起去应酬,以及领奖章和奖金。”
说着,他看了一眼王助理,王助理就马上将时先准备的奖章和奖金双手递到了谢南枝的跟前。
谢南枝:“……”
昨晚上的饭局,有这一个环节吗?
明明是才开始吃饭,他们就去抓逃犯了。
不过很快的,谢南枝就意识到,这也许是周砚辞听到了厂里的流言蜚语,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撇清和她的关系。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倏尔流过一丝异样,像是被一团湿水棉花塞住了一样……
开完例会后,大家正准备回岗位。
这个时候,一个门卫跑了过来,对着王助理说道,“王助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谢南枝同志赔他们儿子!”
王助理听了,也不好拿主意,就走到了要离开的周砚辞身旁,低声汇报,说道,“周厂长,外面有人找谢南枝同志,说要她赔他们儿子。”
周砚辞寒沉着一张脸,“赶走。”
话音一落,周砚辞又说道,“让谢南枝来一趟办公室,全厂就她事最多!”
这话不少人听到了。
大家纷纷议论:
“这谢南枝,要不是因为考了第一,我想周厂长第一个就是开除她。”
“周厂长都说她事儿最多!”
“长得那妖艳的模样,以为就能勾引到周厂长?没准昨天晚上坐周厂长的车时,还想趁机上位吧!”
“估计是吧,要不周厂长刚才为什么会说她事儿最多!”
“你们别在这里瞎说,刚才开例会的时候不是表扬了谢南枝吗?说她是协助了公安破案了,作为厂长和工人一起被邀请去应酬的,别在这里造谣了,周厂长说,每隔半年都要进行考核,如果考核不过是要降薪或者开除,如果考核通过将会升职加薪。”
“是啊,是啊,有时间在说这个,不如多花点时间工作赚钱,要是因为松懈而丢了铁饭碗……那就得不偿失了!”
人群里有人说这么一句话后,都闭嘴了。
这一不小心就要丢了铁饭碗。
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
谢南枝进了厂长办公室后,看到坐在老板椅上俯首批阅文件的男人。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问道,“周厂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