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时代佛教逐渐在民间流传开来,另外其它的一些印度佛教派别也来到中国,如禅宗祖师菩提达摩就是在这个时期来到中国。达摩在嵩山少林寺隐居面壁九年的故事在中国广泛流传。
总之,佛教自东汉传入华夏以后,千余年来一直是华夏人民的主要信仰,其间经历代高僧大德的弘扬提倡,许多帝王卿相、饱学鸿儒也都加入这个行列,终于使佛教深入社会各个阶层。它的信仰深入民间,“家家阿弥陀,户户观世音。”正是忠实的写照;而佛教的哲理部份则与儒、道等相结合、相融会、相激荡,然后汇入了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的大海里,形成了中华文化的主流之一,为中华文化放射出灿烂辉煌的光芒。
但是同时佛教又分为大乘佛教八大宗派,小乘佛教二大宗派,此即是一般说的佛教十大宗派。八大宗派系指大乘的天台宗、三论宗、唯识宗、华严宗、律宗、密宗、禅宗、及净土宗,若加上小乘的俱舍,成实二宗,是一般盛行的十大宗派。佛教初来华夏,并无宗派之分,后因佛典翻译昌盛,思想体系与义理各有独到之处,复以师承各有法脉,所著重之经论互异,遂依其特色分类判摄,而于隋唐时期各擅道场,大放异彩。
实则八大宗派之共同精神,可以缘起无自性,一切法无我来概括统摄。所谓:“佛一圆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只要契理契机,法法皆通涅盘城。祖师大德苦心判摄,乃为方便众生明了佛法奥义。无论哪个宗派,皆有其难能可贵之处,应平等视之。但弘扬正法,仍需因缘具足,切勿非人是己,致失佛法本旨,所谓“诤与道相违,不可不慎”。修习者亦当随机拣择。盖佛法固有深浅偏圆之别,并无好坏是非之分,彼此尊重,尽份发展,更能促进正法的兴盛。
佛法本一味,原无大小乘之分。但因应不同根器,对厌离世间之苦,只求自了者,说解脱生死之小乘法。对悲愿深重,欲自觉觉他者,说大乘法。此乃因材施教,也是佛教能延续至今的原因。大小乘之争历千年而未休,大乘轻视小乘,斥为焦芽败种。小乘则谓大乘非佛说。小乘严格持戒,以日中一食,树下一宿,微密观照为修行方式,其精神值得敬佩。然而,大乘也绝对是佛说。《圆觉经》、《楞伽经》的内容,与祖师证悟的境界毫无乖异,即可得知。否则《净土圣贤录》记载之往生事迹,与禅宗祖师的成就,又当如何解释?大小乘思想上的分水岭,在于:小乘认同四大为实,但以析空观破此执著;大乘则认为,四大乃是心的影像,是清净自性所影现的假相,无实体可得。小乘的观空,却非易事。欲达到大乘的圆满大寂灭处更难。两者并无对错,只是思想不同,唯有互相尊重。只要契机,便能受益。
总之,佛弟子当以开阔的胸襟,容纳异己的存在,才能成就自己的伟大,才能摈弃山头主义、门户之见。因为重点不在护持某人,而在护持整体佛教,护持正法!而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中,历史最悠久的宗教。
而禅宗以菩提达摩为华夏始祖(达摩大师是印度禅宗第28代祖师,华夏初祖),故又称达摩宗;因其得佛心印为佛陀之正统法脉,又称为佛心宗。达摩于北魏末活动于洛阳,倡二入四行之修禅原则,以《楞伽经》授徒。传法弟子为二祖慧可,慧可之传法弟子为三祖僧璨,其传法弟子为四祖道信。道信传法弟子为五祖弘忍,立东山法门,为禅宗五祖。
门下分赴两京弘法,名重一时。其中有神秀、传法弟子六祖惠能二人分立为北宗渐门与南宗顿门。神秀住荆州玉泉寺,晚年入京,为三帝国师,弟子有嵩山普寂、终南山义福;惠能居韶州曹溪宝林寺,门下甚众,以惠能为六祖。后为禅宗正宗。皇帝亲赐六祖慧能大师谥号为大鉴禅师,其传法弟子颇多,如:南岳怀让禅师、青原行思禅师、永嘉玄觉禅师等,证悟者40余人,开悟者不计其数。
之后南岳怀让禅师之得法弟子,马祖道一禅师对华夏佛教有着极大的贡献,他确立了丛林制度,规范了道场,马祖道一禅师之传法弟子百丈怀海禅师更制定清规规范门人,故佛教称之为“马祖建丛林,百丈定清规”,直到今天依然大体上不变,每天之早晚二课,也是始于这个时候。百丈怀海禅师之传法弟子有黄檗希运禅师及仰山灵佑禅师,都是至今还影响着佛教界的祖师大德!自六祖后不再传大位,也就是说没有第七祖,因为禅宗真正要传的法脉不是衣钵而是心印,心印延续至今,不曾断绝,一代代的祖师大德们,至今都延续着六祖的顿教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