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也不想再谈及今晚的事!”
“你?”
蔡君禾没想到对方会说这种话。
要知道,自己虽然四十几岁了,但想要和自己上床的男人,能从陆家嘴排到城隍庙。
结果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嫌弃了?
她突然有种溃败的感觉,心中很是不甘心。
她这种女强人,很不喜欢被别人不当回事。
“你不想谈及?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性感?还是... ...技术不行?”
蔡君禾都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种话。
陈野说道:“都不是,我只是觉得,今天这件事很荒唐,不想再回忆。”
“有个性!”蔡君禾哼笑一声:“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她强忍着腿部的酸麻,起身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
“干妈!”
推开门,黄枭第一时间冲上来。
她看到蔡君禾面色绯红,头发凌乱,滴滴汗水还挂在颈部,凌乱的头发黏在皮肤上,衣衫破烂,心中已经全然明了。
“干妈?怎么回事啊?你们... ...唉!!”
黄枭气得直跺脚。
“我们怎么回事啊?”蔡君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们谈得满融洽的!”
“干妈,您少骗我,我都看见了... ...”
“看见什么了?”蔡君禾皱眉。
她虽然意乱情迷,但也记得没人打开门。
这怎么会看得见。
“我从缝隙里,看见你们... ...”
“闭嘴!”
蔡君禾大喝一声,脸色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看向那两名保镖:“你们都看见了?”
两名保镖云里雾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没看见!”
“董事长,我们不知道枭哥在说什么!”
蔡君禾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先去天阁等我!”
“是,董事长!”
两名保镖急忙离去。
“你真看见了?”
见二人走后,蔡君禾问黄枭。
黄枭点了点头。
瞬间,蔡君禾一阵恼羞成怒,啪的给了黄枭一个巴掌。
“哎呦!”
黄枭的脸肿的像馒头,本身就很疼,这一巴掌下去,她疼得差点晕过去。
“你偷窥你干妈?你是不是人?”
黄枭捂着脸,带着哭腔道:“干妈,您在里面大喊大叫的,我也怕您有危险啊!”
蔡君禾现在羞愧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嗓子还疼呢!
“干妈,你怎么会和他搞到一起去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黄枭问道。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蔡河君道。
“问我?”黄枭懵了。
蔡君禾银牙紧咬,冷冷盯着黄枭,盯得黄枭毛骨悚然。
“这房间里的水,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什么水?”
“茶几上的那瓶水,外国进口的!”蔡君禾道:“我喝了那瓶水,就控制不住了!”
“哎呦!”
黄枭悔恨的直拍大腿。
“说啊,那瓶水是不是你让人安排的?”蔡君禾再次逼问道。
“是!”黄枭道。
啪!
蔡君禾又给了黄枭一个巴掌。
“哎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