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在炭火护板上,顿时升华成了蒸汽,烤鸭炉里的温度又提升了不少。过高的温度使我的脑子里就像发高烧一样乱了套,而她的**却在我脸庞胸口上来回划,她的腰肢臀线还一个劲的在我臂弯里打转儿。
我失控了。
我是彻底失控了。
在与年龄比自己小一些、或是与同龄人做这些事的时候,总会有点束缚的感觉。有一些你梦想着的花样招数,总是不好意思当真使出来。可是在与年龄大一些的人做这些事的时候,那种束缚的感觉就没有了,就好像是,她们能包容你的小任性与小蛮横,她们会苦笑着任由你摆弄,只在乎你是不是开心而毫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痛楚。
贝蒂恰好比我大一些,她恰好又只是在乎我的感受而忽略她自己的。所以我说,我是彻底失控了。那些从前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甚至是连想都不曾想到过的,都一一在她身上实现。
这真是一场漫长的性事,我翻来覆去的折腾,连我自己都忘了折腾了多久折腾了几次。直到炭火燃尽,蒸汽在炉壁凝结成水珠春雨一般的滴下来,我才渐渐的拾回理智。
她穿着我的衬衫,湿漉漉的坐在角落里,有点怨恨的瞪着我。而我低着头坐在对面的角落,根本就没有抬头的勇气。
安静了好久,我终于开了口:“贝蒂,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默默的回答:“怎么一个北欧血统的人出现在桑拿房里很奇怪吗?”
原来,她把烤鸭炉当成桑拿房了。也许在她的心中,我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冲进来的。
我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去试试那个沉重的铁门有没有可能推得动。我扎好马步,憋足了力气,膀子用劲儿的顶在铁门上,然后,我哎哟一声被诳了出去,一个狗啃泥趴在了炉子外面。
原来,从始至终,只需轻轻一推,这道门就能够被打开。我用玩命的劲头拿膀子去顶这道门,也活该挨摔。
我和贝蒂一路躲着人,灰溜溜的跑回了驾驶舱。驾驶舱里有个休息间,我的衣物及私人物品就放在那儿。有段时间我的前女友在此住过一阵子,所以这儿还有些她拉下的女式服装。不过,贝蒂对这些亮闪闪的女装不屑一顾,她把那些女装扔进了垃圾桶,反而是找了件我的旧牛仔裤穿在了身上。
当我们收拾妥当之后,这趟行程业已走到了终点。通过驾驶舱硕大的舷窗,我已经可以通过肉眼看到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了――叮嘎星137号,它在舷窗上变得越来越大。
尽管我做足了功课,但是叮嘎星137号还是让我狠狠的吃了一惊。一个巨大的的火球围绕着一颗星球转动这种异象,尚且还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可是这颗星球的颜色,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它是绿色的,它居然是绿色的!
在我的想象中,一个饱受污染的星球应该是黑色的才比较合理,再要不,代表荒漠的黄褐色或是代表化工原料的紫色红色也可以被理解。可这颗叮嘎星137号,居然是绿的没有一丁点瑕疵!
当然,在这样一个巨大的星球上寻找占地20平方公里的避难所,不是凭肉眼能办到的。我释放出两个小型探测卫星,让它们去完成寻找避难所的任务。以这两个民用级别卫星的能力来说,它们探测完整个星球需要三天的时间。
然后,我准备在这个星球表面上采集点样本,看看连银河帝国都治理不了的污染是个什么样子的。贝蒂此时的表情也很凝重,她迅速的进入到了事业状态,将她手下懂点环境专业的人叫过来给我帮忙。
过来帮忙的人是范德加锡,荷兰裔的白胖农业部长。他号称自己是学者型官员,是地球政府官员中极为罕见的正儿八经念过博士的人。这老头不怎么吹牛,能弹几下子吉他,还会调配一种很来劲但不上瘾的卷烟,所以,我平时和他处的不错。见到是他过来帮忙,我就把一张“别烦我”的臭脸收了起来,并且把副手的位置给了他。
采样探测是我的老本行,曾经我驾驶着三叉戟号专门吃了好几年这碗饭。在未知的环境下采样,你永远也不会预知自己取上来的是什么。也许你取到手的就是一块普通的花岗岩,但也许你取到的是块放射性极强的天然铀。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把样本拿到眼皮底下看,而是得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