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箩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体。
“梓箩,这是一份美国总统的邀请函,你看一下该怎么回复。”
一个四十多岁但风姿依然绰约的女子坐在了李梓箩的身边,把一份邀请函递给李梓箩。
她是李梓箩的经纪人。
李梓箩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然后把邀请函递给经纪人,道:“推了吧,这种新年音乐会没什么意思,而且如果答应了他们,那北京政-府那边也就推不掉了。”
“好的,我记下了。”
经纪人笑了笑,然后又拿出一份资料,道:“梓箩,这是蒲金山的会长发过来的资料,他说让你看一下。”
“怎么又是这种东西?”李梓箩皱了皱眉。
“梓箩,会长说这个年轻人跟以前的不一样,所以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先看一看。”经纪人道。
“拿去丢了,我不想看。”李梓箩坚决的道,“我现在还二十岁都不到呢,就一天到晚就给我介绍男朋友,这又不是封建社会。”
“哟,梓箩,哪个又惹你生气了?看把小嘴撅得这么高?”
忽然,一个中年男人笑着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还不又是叔叔?”李梓箩雀跃的站起,小跑着过去亲热的抱住了那个中年男人。
“哦。”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他挠了挠李梓箩的黑发,这才道:“你也别怪你叔叔,那是我的主意。”
“爸,你怎么......”李梓箩小嘴一撅,有些生气。
中年男人笑了笑,道:“梓箩,爸爸也是为你好,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不过这个小伙子真的非常不错,他不但修行前途一片光明,而且为人还非常不错,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云安省的人,跟你是老乡,我觉得,你们也许会有共同话题。
爸爸老了,不可能永远保护着你,爸爸想找一个你可以依靠的男人保护你。”
“爸爸......”李梓箩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
“梓箩,你虽然只是爸爸收养的女儿,可是在爸爸眼里,你才是爸爸最亲最近的人,所以,爸爸真的真的希望你能永永远远的健康和快乐,可是现在这个世界......所以,我真的很想有一个能保护你的男人出现。”
“这个叶子辰......”
“叶子辰?”李梓箩的眼神忽然有点恍惚。
“怎么,你认识吗?”那个男人脸上一喜。
李梓箩摇了摇头,但她心里却暗暗纳闷,“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名字我好像听了好多遍好多遍一样,觉得那么熟悉,可是我从没有认识过一个名字叫做叶子辰的人啊?”
中年男人一边介绍一边拉着李梓箩坐了下来,他拿起那份资料递给李梓箩道:“梓箩,你先别忙着拒绝,你先看看,真的,也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这个小伙子可是现在大西南区的红人,据说何云已经向总部为他申请了特训,而总部也同意把列为蒲金山十五规划的重点培养对象了。”
李梓箩缓缓打开了资料,第一页的右上角贴了一张照片,是叶子辰的身份头像。
“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梓箩忽然心中一惊,诧异无比。
“好像很熟悉!”
“可是我的生活中从没有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