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没有退,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
苏兵拔刀喝道:“冲阵!”
县兵率先往前压去,武馆弟子、镖局武师、富户护院也跟着涌入山坳。
东煌教教众且战且退。
丁原抢在前头,连砍两人,提着带血长刀大声道:“东煌妖人,不过如此!”
苏兵在后面看见,问道:“那人是谁?”
旁边有人道:“同庆堂丁原。”
苏兵道:“壮我军胆气,记功!”
丁原听见这话,眼中光芒更盛,脚下又快了几分。
樊胜跟在邓青身侧,低声道:“丁原也突破炼皮二重了。最近连番出战,得了不少资源,正急着往上爬。”
邓青点点头,一边破开路障,一边看向山神庙。
离那座庙越近,他心里的不安越重。
前头进得太顺了。
邓青低声道:“樊师兄,是不是该稳一稳?”
樊胜道:“放心好了,今天是富裕仗,里面纵有埋伏,也只是残兵了。”
话音刚落,前方黑松林中猛地响起尖锐哨声。
下一刻,乱箭从两侧齐射而下。
山坡上,又有滚石轰隆隆砸落。
山神庙里喊杀声大作。
苏兵高声喊道:“东煌教的余孽也就剩这个了,这叫困兽犹斗,都给我撑住。”
苏兵虽只是个县尉,却是打仗的行家里手,他安排了强力武者在两翼。
此刻乱箭激射,乱石横飞,都被两翼的炼皮三重、四重的武者扫飞。
眼见大部队越来越靠近山神庙,前面山道忽然冲下一彪人马,约有上百人。
苏兵高声呼喝,“顶住,这是最后的余孽了。”
喝声方落,苏兵如大鸟一般,冲向前方。
东煌教一方也冲出个面容质朴的汉子,直面苏兵,两人才一交手,便爆鸣四起,乱石横飞。
有人低声惊呼:“血屠熊震!”
邓青凛然,他可听过血屠熊震的传说,在长乐县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很快,双方主力兵马战在一处。
邓青紧跟樊胜,他虽受伤,炼皮三重的实力,也非同小可。
李成带着两名护院被调去右翼,王威、周铁二人则脸色惨白,死死跟着邓青。
四人组成小团体,互相帮扶,在兵阵洪流中,勉强存身。
忽地,一名胖大和尚挥着禅杖直冲而来。
那和尚满脸横肉,身上僧袍破旧,禅杖一抡,便把两名县兵砸得吐血倒飞。
几个呼吸,那和尚便已杀奔至近前。
樊胜挺刀来战,他本就带伤,战力削弱,只一个照面,便被和尚掌中沉重的禅杖震得肩头伤口崩开。
于此同时,和尚也被樊胜一击,震得后退数步。
“兀那秃驴,报上名来。”
樊胜厉声喝道。
“洒家是你唐爷爷。”
和尚再度挥舞禅杖,朝着樊胜杀奔而来。
樊胜闪身便走,那和尚也不追杀,继续在人群中乱打。
邓青、王威和周铁早就闪避到了一旁。
王威低声道:“是唐和尚,这厮是炼皮二重的顶尖强者,樊师兄即便受伤,也是三重里的强者,却不愿跟此獠硬拼,足见这厮的本事。”
周铁道:“我听人说了,有十几个炼皮二重死在此獠手下,很是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