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兰听了郑煦臣的话,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不过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郑煦臣要是带着那丫头搬走,以后和她侄女见面儿困难不说,更活活白瞎了这么实诚的劳动力,就给那个死丫头当牛做马去吧!
她不能拖了,得在他们搬走之前,尽快把她侄女和他促成!等到两个人正式过日子,男人自然会收心,到时候那没皮没脸的死丫头都不用撵,知道她多余自己就会滚蛋!
刘慧兰想到这儿换上一副笑脸,追着郑煦臣跑出大门:“小郑,婶子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随口问了一句,没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郑煦臣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嗯”了一声,快步走出巷子口。
打开面包车车门,他将货拉拉工作服丢在副驾驶,便驾驶着开向修理店,叫来王轩,拜托他帮忙处理这件事。
“郑哥你要把面包车卖掉?那你是不打算干货拉拉了,还是换新车?”
郑煦臣俊俏硬朗的面孔情绪沉淀,看着陪伴他两年的伙伴,风里来雨里去,纵然恋旧是人的本性,可他不能一辈子做一个司机。
这个想法,在他把陆矫从新城接过来以后,就有了。
“不干了。”
“那你想干什么?换哪个行业?”王轩眼睛里浮动起了光。
在他的心里,郑煦臣重点大学毕业,学历拿得出手,脑子聪明,会的本领特别多,早就不该浑噩度日!
“还没决定。”
郑煦臣想到的是昨晚带陆矫回去时,同龄人将她围在中间嘲讽的场景。
作为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算不能给她撑腰,也该有份像样的工作,填写在她家属履历的那一栏,为她撑起门面。
“郑哥,那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真心话?你跟成哥之间是有那么些不愉快,可他这两年要不是惦记你,凭他一个风风光光的阔少爷,何苦要费心搭理我这个修理工?我跟他每次聚会,到最后喝多了,他都会打听你的情况,虽然说的都是怪你的话,可他心里真的紧着你们这些年的交情!”
王轩说到这里,因休息不好略显浮肿的眼眶,浮现温热。
“你既然想换出路,与其找别人,不如回头看看咱们这些兄弟,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你的苦衷我们都知道,我们从来没真怪过你,都在等着你回心转意!”
“我知道。”郑煦臣抬起手拍了拍王轩的肩膀。
他一个,王轩和成峰,是在大学就认识了的好友,虽然各自的出路和发展不同,却曾经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付出过不懈努力。
那段岁月锤炼出的革命友情,是激情,是热血,是年轻不负斗志的慷慨宣誓。
“今天晚上,你约个饭,和成峰一块儿聚聚。”
“好!”王轩终于等到他主动向前迈步,兄弟感情有了挽回的希望,感动的嗓子都变了声:“这车,我尽快帮你处理掉,最多两天,一定给你答复!”
王轩甚至在心里想着,要是这车没人买,他自己先垫钱把它扣了,免得郑煦臣回头后悔,又跑去过他得过且过的压抑日子!
郑煦臣安排好了这件事,就近去了一趟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