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神中泛起一丝清明:“是谁?是谁在喊我?”

“小远,快醒醒!小远!”

方清远睁开眼,看了看金云,喊道:“二舅……”

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金云心疼地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孩子,没事,有舅舅呢。”

方清远抽泣着拿起镇魂铃。

他恢复了意识,只是情绪仍然有些波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他握住镇魂铃,轻轻一晃,口中念着法诀。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声响响起,体内那股让他情绪扰动的阴邪之力就此散去。

他轻呼口气,但那股情绪仍然历历在目,那些痛苦挥之不去,

这股力量将他隐藏的伤口再次撕开,撕得鲜血淋漓。

哪怕是如此大条的金云,看到此处也明白了个大概。

他轻声问:“你爷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方清远点了点头:“12岁那年,我们在丰都遭遇了一位阴差……”

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二舅说了一次。

金云想了想:“即使是阴差,对上你爷爷应该也不至于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清远痛苦地摇了摇头:“舅舅,我也不知道,别说了,别说了……”

金云立马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不说了,不说了。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定会修行圆满。”

此刻,金门大桥的桥顶之上,有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姑娘,狂躁的海风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一头秀发向后四散纷飞。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只猩红色的眼睛隔着上百米透过层层云雾看向方清远,轻声道:

“看来,不是神明使徒,也不是恶魔使徒,没有被神洗涤过大脑,操控过情绪……”

她轻轻呼了口气:“亲爱的撒旦,我挚爱的恶魔之神,你要找的人,我或许找到了。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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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卢卡斯弄醒之后,柳爷上身对卢卡斯进行了一波催眠,让卢卡斯回了警局。

他们则坐着金云开过来的车回到了唐人街。

方清远阴沉着眉头,对金云和孙天皓说:

“柳爷给的法子已经不起作用了,我的阴气现在彻底不受控制。

或许只有4天或者5天,反正不到一周,阴气肯定会暴走。所以我必须得行动了。”

“要怎么做?你说。”金云打着哆嗦,披着毯子。

“我准备去一趟这里的地下系统。”方清远淡淡地说。

“什么?这不行,肯定不行!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会遭遇些什么吗?

而且底下的管道错综复杂,狭窄还是宽敞我们都不知道,还有各种各样的有毒气体,你怎么扛得住?”

金云激动得一下站起来。

方清远说:“没事,地下管道施工能解决这个的问题,我们可以去找霍斯或者佩恩,花钱买都行。说起这个,我们确实需要钱。”

他看向金云,“二舅,钱一直放在你那儿,还有多少钱?”

金云想了想:“大概还有9万美元左右。”

“如果买一套防毒的生化装备,需要多少钱?”

“不清楚,去问问佩恩吧。这次记得买三人份的,我们三个一起去。”

孙天皓点了点头:“我愿意,无论是出钱还是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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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阿芳开门迎客,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店门口等待。

阿芳愣了愣神:“请问您是来吃早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