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沉重的生铁门,只见空荡荡的密室正中央,赫然摆着三个半人高的黑漆生铁大箱子,四周还绕着密密麻麻的黄铜锁链。
林琪试探着用神识往箱子缝里钻,脑仁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生疼,根本透不进去分毫。
“好宝贝!就是你们了!”
林琪小手往前一探,按在大箱子上,心念猛地一动:“收!”
“唰!”
三个沉重的大铁箱瞬间在原地凭空蒸发,被稳稳当当扔进了空间角落!
在箱子消失的同一秒,林琪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轻响,那股死死压着她眉心的沉重感瞬间荡然无存!
庞大的神识如脱缰的野马般“轰”地向四周奔去,眨眼间便将整座地下牢狱的每一个死角扫了个底朝天!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每一间牢房里关押的人脸都在神识中纤毫毕现,可根本就没有大哥林阳的影子!
“砰!”
林琪心头腾地窜起一股无名邪火,小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狗日的鬼子,到底把我哥藏哪儿去了?!”
大哥虽然不在这儿,但来都来了,这阎王殿岂能让它好过?!
林琪沉着小脸,身形快得像道残影,沿着地下二层的牢房过道一路狂奔。神识锁定每一个牢门,她两只小手抓住粗重的铁锁,体内巨力爆发——
“咔吧!咔吧!咔吧!”
精钢大锁像干脆面一样被她硬生生掰断!
林琪不仅掰锁,心念微转,借着过道昏暗的死角与重重阴影的遮掩,将空间里的武器一批批无声挪移出来。
“哐啷……”
几只沉甸甸的粗布大麻袋稳稳落在阴暗的墙根处。袋口半敞着,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二十响驳壳枪、捷克式冲锋枪,以及两整箱拧开盖的香瓜手雷,黄澄澄的子弹链压得满满当当。
牢里的犯人们被掰锁的动静惊动,纷纷从牢房里走出来,有人注意到阴影里竟堆满了枪支弹药这些硬家伙,个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呼喊着拿起武器,就要冲出牢门。
放完二层,林琪一闪身又冲回地下一层,双手化作残影,暴力扯断每一间牢门的铁链!
牢房里的抗日志士们直勾勾地盯着这个黑巾蒙面、矮小得像个娃娃的身影,满脸惊骇。
最靠前的一间牢房里,一个头发花白、满身鞭痕的老者扶着栅栏颤巍巍站起来,拱手哑声道:“小义士!你……你是哪路好汉?可否留下名号?老朽来日也好给恩人立长生牌位!”
林琪一边往悄悄往牢房的最里侧狂甩手雷箱,一边头也不回地脆声道:
“别立牌位了,顺手的事儿!牢房最里边有家伙什,大家想出去就抄家伙!但是都听好了,谁也别急着往外冲!外头三层重兵机枪架着呢,现在出去不够给人送菜的!先老实在这缩着头,等听见外头闹出了大动静、再趁乱往外突围!”
说罢,林琪身形一晃,像阵风似的蹿出了地牢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