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不还是偷车吗?!
周星星探出头,冲着鼻涕虫招了招手。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
鼻涕虫咽了口唾沫,乖乖坐进副驾驶。
“周爷,您刚才不是说……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吗?”
周星星一脚油门踩到底。
“你懂个屁!这叫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与跨国安全,对民间交通工具进行紧急征用!这是有明文规定的行政执法程序!”
“就跟法外狂徒张三老师讲的紧急避险是一个道理!我一会撕张草纸给他写个欠条塞在树上,就算履行过通知义务了!”
鼻涕虫缩在座位上不敢接话。
跟这位大爷讲逻辑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他甚至觉着那对在草丛里肉搏的野鸳鸯应该感谢周爷的不杀之恩。
野马在洛杉矶的街头一路狂飙,很快便抵达一处破旧的街道。
两边全是涂鸦和垃圾,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黑人小混混正蹲在墙角抽大麻。
野马一个神龙摆尾,稳稳停在了一家挂着‘红苹果台球室’的门店前。
台球室的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
“周爷,就是这儿!那个台球室下面就是地下赌场。”
周星星把烟头往地上一吐,用皮鞋碾灭,大步朝门口走去。
两个壮汉伸手拦住了他。
“滚开,黄皮猴子。今天这里不对外营业。”
周星星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市侩笑容:“两位大哥,别误会。”
“我是街道居委会的调解员,专门来处理劳动合同纠纷的。”
“听说你们这里扣押了我们单位的正式预备役员工,我来跟他谈谈五险一金的事。”
光头黑人根本听不懂这个华夏人在扯什么淡。
但他看懂了周星星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这是在挑衅!
“法克尤!老子让你滚!”
光头黑人怒吼一声,伸手就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他太慢了。
光头黑人的手刚碰到枪把。
周星星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
左手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光头黑人发出惨叫,还没来得及喊出第二声。
周星星右手砸在他的颈动脉上。
盲人按摩手!
那老黑两眼一翻,陷入深度睡眠。
另一个长发壮汉吓得头皮发麻,拔出手枪就要射击。
周星星冷笑一声,刀芒闪过,那人手里的枪管直接被削掉了一半。
随后老周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飞出去三米远。
周星星转过头,冲着车里的鼻涕虫招了招手:“看清楚了吗?这就叫先礼后兵。我们可是讲文明懂礼貌的国家单位。”
鼻涕虫在车里疯狂点头,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只要别用那把切钢管的刀来切我就行!
周星星转过身,拉开卷帘门。
通过鼻涕虫的指引找到通往地下赌场的楼梯。
周星星倒提着杀猪刀就哒哒哒往下走,边走边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交出我们的员工!”
“否则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我今天就要对你们进行强制物理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