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哭的眼睫毛上都是泪珠,但还是捧着手机,看的满脸认真。
“我就知道,苏世安是坏孩子!他就知道撒谎!还会打人!我再也不要原谅苏世安!”
苏世安听到自己被这么冤枉,嚎啕大哭:“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她就是死了!”
苏清让眉眼沉下去,一只手飞快捂住苏世安的嘴巴,不让他哭出声,用带着几分歉意的语气道:
“世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失礼了。我先带着他离开,改日再去周家登门致歉。”
沈念撇撇嘴:“这种孩子,我们家不欢迎。”
她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自己女儿知道要去见宁知意母女,开心一路了,现在被苏世安坏了心情,她这个当妈的,还能喜欢苏世安?
苏清让只觉得难堪极了。
抱着苏世安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宁知意把自己的手机收回来,笑着捏捏周妙的小脸:
“安安现在好着呢,不哭了好不好?”
周妙吸吸鼻子,乖乖点头。
周涧深深看一眼贺迟:“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回去了。”
贺迟没有去送他们,而是在周涧三个人离开玩具房后,扯住宁知意的胳膊,将门反锁。
“安澜,真的好好的?”
刚刚宁知意说话的那种的语气,让他有一种信以为真的感觉。
宁知意眼神随即冷下来:“当然好好的。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句话?”
“贺迟,你根本就没有心。你还记得你上次见安澜是什么时候吗?”
“她小小一个人儿躺在病床上,请求你下次要早点去陪她,你呢?你再陪别的女人。”
“现在你问我安安过得好不好?那我想问你,这段时间,你过得是不是开心极了?”
宁知意说着,甩开贺迟的手,眼中恨意乍现:“离开你,一切都会好。”
她有时候也想过,如果安澜真的死在那场抢救里,她还能这样和贺迟假意逢迎吗?
宁知意想了很久,只得到一种答案:不能。
如果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她会在回到贺家,看到贺迟和苏若烟那样亲昵时,转身去厨房拿把刀和两个狗男女同归于尽。
现在因为安澜在国外,她做的一切,都必须为安澜考虑。
宁知意深吸一口气,道:“贺迟,不要再逼我把更不堪的话说出来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给彼此一些体面吧。”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也挺好。”
她希望贺迟永远这副得过且过的模样。
至少他不会胡思乱想安澜的事。
因为宁知意也知道,关于安澜去世,遗留的问题实在很多,根本不能深想。
只是没有人会觉得,她这个做母亲的,会拿孩子的生死,还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说假话。
开门,苏若烟扶着肚子站在门口。
她有些心虚自己偷听被抓到,但很快就理直气壮:
“宁知意,你要真体面,也不会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地逼阿迟结婚。”
“你是死了孩子,但阿迟不欠你。”
“你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老天爷正在拨乱反正,你也不要装出受害者模样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