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跪下来磕头,才能显示诚意?我们老师都说了,道歉就是要让对方开心,才算是道歉!”
苏世安先迫不及待地说了。
宁知意等了一会儿,见苏若烟和苏清让都没有出声,勾唇:
“原来是需要这种道歉方式才有诚意,我记住了。”
只不过,记住归记住,她才不会顺着苏世安的意照做。
苏若烟道:“阿迟,世安就是心直口快,并没有恶意。”
“但是世安也没说错,要是做错事,只是轻飘飘道一次歉,那不是太轻轻揭过吗?”
贺迟看向宁知意:“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宁知意想要开口说话,又听到贺迟道:“回房间面壁思过。”
苏若烟神色一下子就垮下来。
看着苏若烟骤变的神色,宁知意抿紧唇才没有笑出声。
苏若烟想让她给苏世安下跪磕头道歉,还是在贺迟面前。
就算她和贺迟没有感情,贺迟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枕边人卑微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袒护,而是关乎颜面问题。
宁知意转身就上楼。
苏世安气得直接从苏清让怀里跳下来,像头暴怒的小狮子一样,恶狠狠撞向宁知意。
宁知意原本能躲开,但是她看了一眼监控位置,躲避动作停住。
苏世安直接从背后一头撞到她的腰上,宁知意整个人被一股力气撞到台阶上,
嗵的一声,她膝盖狠狠磕在楼梯上的实木护栏上,宁知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她也并不是纯吃亏。
倒下去的时候,宁知意手掌一扭,一巴掌把苏世安推到地上。
苏世安双手着地,纱布上瞬间就渗出一道鲜红血色,他疼得尖叫出声:
“坏女人!你竟然还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苏清让先一步将苏世安抱起来,赶紧查看苏世安的手掌,结痂的伤口刚恢复一些,就又破掉了。
很有可能会二次留疤。
“宁知意,你是不是故意的?”苏若烟扶着肚子起身:“你怎么这么歹毒?”
陈姨最先过去把宁知意扶起来:“太太,您没事吧?”
宁知意扶着腰起来,目光看向已经起身的贺迟:“我腰伤,好像复发了……”
她生安澜后,有些腹直肌分离。
慢慢就形成腰伤了。
贺迟道:“想让家庭医生过来。”
几个人都默契地将宁知意忽视,宁知意也不难过,被陈姨搀扶着回到卧室。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陈姨你不用在这里守着。”
陈姨点点头,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宁知意床头,不放心叮嘱:
“太太,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门关上后,宁知意赶紧坐起身。
她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楼下还是乱糟糟的,蹑手蹑脚进到贺迟卧室。
贺迟卧室的电脑连接整个贺家的监控,她知道密码。
既然没让帮她调监控,那宁知意就自力更生。
她飞快输入密码,和苏家人发生争执的两段录像都下载到自己手机,保存完毕后,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己卧室。
楼下的喧闹声有些大,但并不妨碍宁知意休息。
筋疲力尽下,她睡得有些沉。
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腰。
还带着点凉凉的感觉。
但宁知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还以为是幻觉。
直到第二天睡醒,宁知意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药膏味。
床头也放了一支有明显使用痕迹的药膏。
宁知意打开闻一下,和房间里的药味儿一样。
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腰,红痕褪下去很多。
昨天虽然不是真的腰伤复发,但是苏世安撞的那一下,也是真的疼。
是谁昨天帮她上药的?
陈姨?
宁知意下楼,还没询问,就见陈姨笑眯眯过来:
“太太,您腰伤好些吗?药膏效果怎么样?”
还真是陈姨。
宁知意扬起一个笑:“好多了,谢谢陈姨。”
她知道苏世安学校的校外活动在哪里举行,宁知意看一眼时间,她起得早,时间很宽裕。
陈姨见宁知意已经挽起袖子钻进厨房,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
宁知意准备做些小朋友喜欢吃的东西过去。
当时她求着贺迟,让安澜在学校待的那天,待的就是苏世安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