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也只是把最坏的结果提前。
安澜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孩子,如果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病症……
宁知意心一酸,几乎快要落下眼泪。
怀孕后,她一个人做产检,每次都是准时小心……可没想到拼着命生下来的孩子,竟然要……
千静书她命不好,连带着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没福气的。
要不是安澜是贺家的孩子,就前期花钱如流水一般的针剂,也足够拖垮她了。
可是孩子并不是她一个人,贺家有钱出钱,她有力出力,但在千静眼里,都是惺惺作态。
这下好了,她一旦出国,就绝不可能回来。
不管她的命好还是坏,都和贺家没有半点关系!
宁知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卡着时间去霍氏上班。
今天下午,她要把明天的工作也安排妥当,才能去找霍觉请假。
项目这笔钱,也不是个小数字。
虽然打钱的时候,很可能是在宁知意回到美国,一切尘埃落定时。
但是手上钱多了,底气也就多了。
宁知意坐在工位上,忙起来就全身心投入进去。
再抬头时,已经到下午五点了。
夏映雪的位置一直空着,宁知意也没当回事。
她把工作邮件和安排发到霍觉秘书的邮箱,又将请假消息发给霍觉。
【宁知意:霍总,明天的项目安排我已经整理妥当,想要明天请假一天,有些私事要处理。】
霍觉消息回复的很快:【可以。】
宁知意微微勾唇,心里如释重负。
【钱律:后天就准备开庭了,再想想还有什么证据需要补充?】
手机叮的响几声。
这几天事情一杂,宁知意都快要忘记开庭时间了。
她的证据链充足,再加上钱律师本人能力够硬,宁知意不担心官司问题。
但是她简单一算,这段时间,恐怕她要请假的次数会有点多。
这次请假霍觉没多说什么,可之后请假次数多了,宁知意也不好意思交代。
【宁知意: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了。】
她正在和钱律回复消息,就见一双皮鞋在自己工位旁站定。
视线上移,是霍觉。
霍觉狐狸眼眯起来:“上班摸鱼?”
宁知意脸一红,连忙解释:“抱歉霍总。是在处理我的官司,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官司?”
宁知意简单把事情解释一下。
当时苏世安动手,霍觉也知道,被宁知意提起来,他也有印象,所以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而是指节轻轻敲下桌子,嗓音低沉玩味:
“没人告诉你,后天是我们和贺氏集团的商务宴会,要求项目所有相关人员到场吗?”
“是昨天定下的时间。”
宁知意微微睁大眼睛。
还真没有人说。
不对。
“您是说,和贺氏?”
既然是和贺氏定下的商宴,那就一定是贺迟同意。
贺迟会不知道后天就是她和苏清让打官司的日子?
宁知意缓缓攥紧手。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