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几百两银子?”
老太太吓得浑身一颤,“这么贵呢?”
“当然了,这百年野山参,活死人肉白骨,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是能传家的宝贝。”
“那,那如果没找见呢?我是不是就没救了?”
“奶奶,乐观点,就算没找到百年山参,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再接下来的日子里活的舒坦些。”
老太太又一次被吓哭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娘,您别哭了,不管能不能找见,咱得先做好准备,把卖山参的钱给凑起来。
大壮这边已经把他所有的礼钱都拿出来了,二百来两银子,我也把家底给掏空了。
老大说去找老三,结果人影都没有,这百年山参贵着呢,我一家可买不起,他们要不来,我准备去把他俩叫来,一起凑钱。
他们要是不过来,我就去所镇抚司告他们。”韩勇强道。
老太太的确是疼大儿子和小儿子,可她更爱惜自己的性命。
要是以往,她肯定早就大骂韩勇强不顾兄弟情义了。
可现在听到韩伟强逃走不敢来了,虽然有些生气,却只能悻悻道:“不会的,伟强跟刚强肯定是去凑钱了!”
“但愿吧。”
韩勇强叹了口气,“要是明天他俩还没出现,我就只能告官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顾兄弟情义!”
老太太不吱声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蒋大壮则是借着按摩,进一步加固效果,不会让她死,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才到哪儿,他要一次性把老太太给整服,要把丈母娘和韩秀娘这些年受的委屈,统统还给她。
“哎哟,晕死我了.......”
......
不多时,蒋大壮跟韩秀娘回到婚房内,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要不要检验检验成果?”
韩秀娘耳根子一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然后转移话题道:“你把牛借调过来,他们真的不会说什么?”
“没事,我都说好了。”
“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韩秀娘坐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没为你做过什么,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亏欠你。”
“傻媳妇儿,这怎么是亏欠呢?”
对于蒋大壮而言,韩秀娘的维护和无条件信任更难能可贵。
“总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见她愁眉不展的。
蒋大壮道:“如果你实在不舒服,就请我吃个嘴子!”
“吃嘴子就能抵消?”
“你要觉得我亏了,再加点补偿,晚上不要划线,让我抱着睡两天!”
韩秀娘脸更红了,无辜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羞恼,然后抬起拳头就是一下,“蒋大壮,你真当把我当成啥都不懂的憨包了是吧?!”
蒋大壮捂着脑袋,心说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他却没注意到,在他说出吃嘴子的时候,韩秀娘的眼睛就没有从他的嘴唇挪开过。
甚至还偷摸吞了两口唾沫。
就在蒋大壮暗暗无语的时候,下一秒,一只手就攥住了他的衣领,吐气如兰的红唇没有预兆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如兰似麝的芬芳传入口中,蒋大壮发誓,韩秀娘绝对涂抹了胭脂,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香。
而且这胭脂的味道,他很熟悉。
“是我送给她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