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多出来的牲口,能给俺们使使不,给租赁费!”
“你没听老韩女婿说,优先保障十六旗的耕种?”
有人不爽道:“韩家啥时候轮到他一个女婿来做主了?”
韩勇强笑着摇摇头,“诸位,这牲口都是我女婿弄来的,他说了算!
他说租别人就租别人,说优先保障十六旗的,就保障十六旗的!”
那人听了悻悻一笑,也不敢再吭声了。
而十六旗的人则是纷纷围住了蒋大壮,一个个跟孔雀开屏似的,好话不要钱似得丢过来。
就一个目的,借牲口!
蒋大壮看着这些人,“我知道现在年景不好,大家都想趁着下雨把田给耕了,我家秀娘是十六旗的总旗,我作为十六旗的女婿,自然是责无旁贷的。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家里能用的就这几头牲口,肯定得轮着用,我也已经答应杨叔他们了,到时候率先让他们使用。”
听到这话,众人有些失落。
但蒋大壮说的也没错,人家不收钱免费帮忙,于情于理都得紧着人家。
再说了,十六旗共同的牲口也就一条水牛而已,才刚生产完,虚弱的很,不堪大用。
这时候把水牛拉出来耕地,没效果不说,还容易把牛给累死。
那可不是几亩地,而是上百亩地。
壮牛都吃不消,别说一头刚生产完的母牛了。
累死了母牛,他们十六旗可就真的得人工耕地了。
“那等老杨他们用完了,总该轮到我们了吧?”
“大壮,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做事向来公平,绝对不会偏帮谁。”
蒋大壮看向十六旗的邻居,一个想法逐渐成型,“这样,今天傍晚,大家吃完晚饭来我家集合,我来分配耕牛,保证你们都能在第一时间用上耕牛!”
“好,大壮,俺们都相信你。”
“大壮都这么说了,都先散了吧,晚点韩家集合!”
十六旗的邻居散去。
蒋大壮冲着林老蔫儿努了努嘴,“发什么呆,干活呀!”
林老蔫儿有些不乐意,但来都来了,叹了口气,把直辕犁套在骡子身上,挥动鞭子,开始耕地。
“林老蔫儿,我记得你家地不在这里,你咋跑着来了?”一个跟林老蔫儿相熟的人问道。
林老蔫儿不太想搭理他,但架不住问的人越来越多,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住,心一横说道:“林家女婿给我家牲口治病,我答应他过来帮他丈人耕地!”
“你帮韩家耕地?”
周围人面面相觑。
特别是前两天,林老蔫儿还跑到韩家闹事了。
这才几天。
两家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老蔫儿,你糊涂了吧?”
“你才糊涂,你全家都糊涂,俺就给韩家耕地咋了,俺乐意!”林老蔫儿翻了个白眼,也不再搭理旁边人,而是专心耕地。
这一幕,把其他人都给弄傻眼了。
韩勇强有些纳闷的把蒋大壮叫到一边询问,得知前因后果之后,韩勇强乐了,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儿子,还是你有能耐,对付这种混不吝,就该这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