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感慨,孙守福都这鸟样了,居然还在好转,人体果然是一个强大的耐受器皿。
但可惜的是,他现在能力更上一层楼,只要他想,弄死孙守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生不如死比死了更惨。
蒋大壮再次发动能力,将激素截留在孙守福的脑部。
好是别想好了,但也死不掉。
继续中风吧,躺在床上,好好颐养天年。
本来还能崩一个字的孙守福顿时失去了说话能力,再次左手画七右手比八,眼珠也开始上翻,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慢慢随着口角渗出,比之前还要严重得多。
李望山一看,眉头顿时紧皱,“我都说了,让你别激动,这下麻烦了。”
他急忙拿出治疗中风的秘药塞进了孙驼背嘴里,又开始施针。
孙二妹看到父亲那样子,也是急的不行,“爹,你怎么了,爹......”
“别吵吵了,没看到我老师正在急救?”
蒋大壮瞪了她一眼,“早不请我老师,严重成这样才来请我老师,你咋当子女的?”
孙二妹被训的一愣一愣的,心里虽然气的不行,却不敢当着李望山的面反驳,只是委屈的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好一会儿,李望山停了下来,“卒中太严重了,拖得时间太长,我只能保住他性命,康复得概率很小!”
可即便如此,孙二妹也还是感谢道:“谢谢李老军医保住我爹的性命。”
“就这样。”
因为治不好,李望山也没提诊金的事情,孙二妹揣着明白当糊涂,甚至都没送师徒二人,蒋大壮能放过她?
借着方才递东西的机会,蒋大壮直接给她来了一波狠的,不是也要让她丢半条命。
这,就是讹诈和嘴贱的后果!
“大壮,以后碰到这种卒中或者濒死的病人,千万不要盲目救治。
救死扶伤的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明白吗?”
李望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老师。”
“我知你医术不错,假以时日定然名扬北辽关,那时候来请你看病的就不只是普通百姓,或许会有达官显贵,世家大族,你需谨慎。
若碰上麻烦......”
“学生一定不说是老师的学生。”
“糊涂,若是碰上麻烦,你要第一时间说是我的学生明白吗?”李望山有些生气的白了蒋大壮一眼,“你以为老师是这么好当的,只管传艺,不管学生死活?”
蒋大壮有些感动,“是,老师!”
“只要咱占理,不管对方是谁,老夫都会来捞你!”
“那万一我不占理呢?”
“我自己的学生是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李望山哼了一声说道:“再说了,老夫帮亲不帮理,只要你不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老夫也不会放弃你,可如果你真的犯下大错,那也不会让别人收拾,我会亲自来清理门户!”
这份拳拳爱护之意,弄得蒋大壮有些眼热。
这小老头多古板的一个人,一开始收自己还定下了不少规矩呢。
而现在,居然从他口中说出:“帮亲不帮理!”
这是何等的偏爱。
他躬身一礼,发自肺腑地说道:“能有老师提携,学生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