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楚知渔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霍临川和林大师关系匪浅,但林大师年纪也不小了,她不想借着这层关系叨扰对方。于是顿了顿,侧身又对霍临川说:“我不需要你帮我组局,能见到是缘分,见不到也没关系。”
霍临川顺势在楚知渔唇角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含笑:“和我没关系,他看上你了。”
楚知渔一脸惊诧:“啊?”
“想收你当徒弟。”
“这怎么可能?”
“林大师脾气古怪,如果不是抱着这层心思,怎么会为你一个初次见面的小丫头片子出头?”霍临川说道。他与林大师相识多年,自然能看得出对方心底的意思。
若不是有他的这层关系在,林大师定然会当场询问楚知渔的意愿。
只是这样太过扎眼,林大师毕竟是业内的泰斗人物,这些年来却一直后继无人,真当众收了楚知渔,免不了会招人眼红,平添许多麻烦。
后面的话他没对楚知渔说,因为楚知渔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她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人家不过就是心善帮了她个忙,怎么就扯上收徒弟了?
霍临川也不恼,只说明天就知道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楚知渔的脸上除了还有些肿以外,已经看不见印子了。
因为怀孕的缘故,楚知渔明显感觉自己的体力不如以前,下午折腾了这么一番就有些累了。
霍临川没有再出去,陪着她睡午觉。
睡得正香,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楚知渔眉头微微蹙起,隐约感觉到身后的人起来了一趟,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抱着她接着睡。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吃过晚饭,霍临川叫人拿了套衣服来,让她换上。
“要去哪里?”楚知渔问道。
“去玩。”霍临川漫不经心地答着,给她戴上了成套的项链、耳环和手镯,那上面闪着亮闪闪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楚知渔心里有些打鼓。
两人从酒店出来,霍临川带着她乘船上了岛。
港城东面临海,港城中央有一个临岛,岛上既有古朴的传统建筑,也有现代的艺术装置,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楚知渔以前来观光、拍过照,可这次跟霍临川来却见到了全然不一样的临岛。
刚从船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便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唤着霍先生。
霍临川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个硕大的庄园。
庄园在夜色里依然金碧辉煌,宽敞的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到处是闪烁的水晶吊灯和精心雕刻的红木家具。
一楼大厅人声鼎沸,绿色的赌桌上堆满了筹码,男男女女围坐其周,脸上带着兴奋或沮丧的表情。
霍临川带着她来到二楼,这里明显安静了些,只偶尔能听到荷官低沉的吆喝声和筹码碰撞时清脆的声响。
侍者将两人带到一个包间,霍临川拉着她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柔和而讲究,木质的墙面散发出沉稳的气质。
里面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楚知渔今天才见过,正是港城商会主席沈庆山,另外两人不认识,但她总觉得有些面熟,像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人物。
除此之外,旁边还站着几个服侍的人。
那位白日里气焰嚣张的沈大小姐,此时正端着茶壶,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站在沈庆山的身后。
看到楚知渔的瞬间,她的眼里露出一分错愕,继而便被浓浓的愤懑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