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澜一巴掌扇她头上:“又去小厨房偷东西!什么好的不学,尽学着谢未醒他们几个偷鸡摸狗!”
几个人被点名,站在一边心虚地抠鼻子。
扶瑶赶紧躲过:“哎呀吃一个嘛。”
沈春日用屁股撞了一下谢未醒:“老头还挺记仇,这把年纪记性不错啊?”
“你快闭嘴吧,”谢未醒低声道,“我们都偷了几年了,这是记不记仇的问题吗,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忘不了吧,沈春日你真的太馋了,一个小姑娘,你控制一下。”
“上次不是你说小谈爱吃糖葫芦然后我们才去偷的吗,被遇师伯抓了个正着,”沈春日睁大眼,小声哔哔,又用屁股撞了一下旁边的谈随亭,“都怪你小谈,你不杀伯仁,但伯仁因你而死啊。”
谈随亭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不要用屁股撞我。”
俩人又开始叽里咕噜说话。
“正好你们都在,我说一下,”扶瑶清了下嗓子,“宗门大比要开始了,我们现在要去镜州。”
“为什么?”玉心棠提问。
“因为上届宗门大比总榜第一,”谈随亭开口,“是问道宗。”
“问道宗?凭什么啊,”玉心棠发问,“凭那个蠢得要死的霍江眉?”
“霍江眉之上,还有个大师兄,”谈随亭道,“十年前,霍江眉二十出头,就已达金丹境,被评为灵界中最有望四十岁前登临太虚境的女修。”
“现在她三十多了不也才元婴境后期?”沈春日不服气,“问道宗感觉也不强啊。”
“别忘了,他们还有个吹笛子的,”谢未醒突然开口,似乎若有所思,“虽然单体爆发力不强,但我有预感,如果我们小瞧她,一定会吃苦头。”
“问道宗弟子收得早,又收得多,而且全员剑修,你们说的那个吹笛子的小师妹,排行第九,也习剑,别以为就你们能双修三修的,”扶瑶开口,“上一届大比,许多宗门的亲传还未成长,问道宗是老牌宗门,拿第一很正常。不过,这届就难说了。”
“为什么难说?”谈随亭开口问。
“难道是因为我们参加了?”沈春日托着下巴。期待地冒星星眼。
扶瑶笑眯眯:“当然是因为十年过去其余宗门的亲传也长大啦。”
沈春日:“……哦。”
“你们这一届,可以说是竞争最激烈的一年,”风急澜沉声开口,“都小心点,别以为还是宗门,做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
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答:“知道了……”
“回去收拾东西,”扶瑶开口道,“明早出发镜州,那边有雪山,天气温差大,衣服要带一件厚实点的。”
谈随亭有些警觉地眯眼:“这次去镜州参加大比,带队长老是?”
“对哦,”谢未醒也好奇偏头,“遇师伯带我们吗?还是师父?”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谢未醒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
扶瑶笑得很慈祥:“让你失望了,这次负责带队的掌门,是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