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我无能,救不了你啊!”
秦钟一边输入灵力,一边绝望地呼喊着。
突然,脑海深处的清虚鼎轻轻动了一下,一道金色的神光从鼎中涌了出来。
神光沿着他体内的灵力,汇聚在右臂,顺着经脉一路奔涌,穿过他的掌心,灌入杨柳青的体内。
神光所到之处,毒素扩散的势头被制住,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神光最终奔赴杨柳青的心脏和大脑。
秦钟使用观望术一看,神光已经在她心脏和大脑周围织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把她最要害的两个地方护住了。
紧跟着脑海里药经展现,不停翻页后,上面赫然浮现出一个古方,十几味药材,配比、煎制方法……
秦钟惊喜万分,立刻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在五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被偷袭了,柳姨为救我中了毒箭,谁能过来看一下她,我去配药。”
并配了一张杨柳青中箭的照片。
发完他收起手机,一只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另一只手将她扶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柳姨,你再撑一下,我找到救你的方法了。”
昏迷中的杨柳青眉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以示回应。
很快,谢雅琴和李秋香都冲了进来,
一看门口墙根底下码着六个人,有的脸上淌着黑血,有的捂着肚子蜷缩着,不停哀嚎着,两人吓坏了。
李秋香带着哭声喊道:“秦钟,你们在里面吗?”
“我们在这。”
谢雅琴和李秋香进来后,立刻握着杨柳青的手,不停呼唤。
秦钟摇了摇头,用一件干净的毛巾裹住她胸口的伤,抱着杨柳青站了起来。
“回道观。”
他说着,迈开步子就走,李秋香和谢雅琴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回了道观。
将杨柳青安置好后,秦钟快速冲到药房,一味味药从架上取下来,称量、入罐、碾碎,接着添水、生火、煎制一气呵成。
谢雅琴蹲在治疗室的床边上,用干净的纱布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杨柳青伤口周围渗出来的毒血,每擦一下,纱布上就留下一团黑色血迹。
李秋香站在旁边端着托盘,手一直在抖。
她们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不安感时刻萦绕在心头。
十分钟后药煎好了。
秦钟端着碗坐到床头,左手拿小勺,一点点将药汤送进杨柳青嘴里,右手激发灵力,引导药力流向毒素。
同时又煎了一副,外敷在伤口处,加速清除毒素。
渐渐地,杨柳青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毒素开始被药物中和,不再扩散,生命体征开始恢复。
秦钟这才有空处理自己背后的伤口,两女看见后,轻轻抚摸着,又是一顿落泪。
半个小时后,手机响了,赵市长来电:“秦钟,我带人到你家门口了,现场在哪里?”
“好,我马上出来,带你去。”
秦钟出来一看,道观院门口停了三辆警车和一辆黑色越野车,特警队的十来个队员已经下了车呈扇形散开警戒。
赵市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先看看我们的伤者。”
秦钟领着赵市长、公安局领导及刑侦人员进入治疗室查看杨柳青的伤势。
“我柳姨,在我被偷袭那一刻,为我挡住了剧毒箭,如今她生命垂危。”
“要是我被射中,你们看见的将是我的尸体。”
秦钟说完,把从杨柳青身上拔下来的毒箭交给刑侦。
刑侦做好记录后,秦钟将他们带到杨柳青家门口的案发现场,墙根底下六个人还维持着被他码放的姿势。
他们脸上身上或血或伤,横七竖八歪着,地面上散落着几支毒箭、两把弩弓、三把砍刀和一片暗黑色的血迹。
其中两人身中毒箭,已经毒发身亡。
秦钟把打斗的过程客观描述了一遍,展示了自己背后的伤口,并从地上捡起一支毒箭,退后几步。
“苦楝树第一个枝丫处!”
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刚才那样把箭甩了出去,精准地扎进了二十米外苦楝树第一个枝丫位置上。
在场的特警队员和公安干警同时后退一步,做好防御姿态,更有人偷偷拍照,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