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姐说得对。”
刘杏儿难得开口,“这桃子确实不一样。”
李钢炮说道,“东海市有很多高端水果连锁店,还有一些精品超市、会员制商场。我打算一家一家去谈,让他们尝一尝灵桃,只要他们认可了品质,价格就好说了。
这些桃子,是独一无二的。
全世界只有我李钢炮能种出这样的灵桃来。这就意味着,没有竞争对手。”
“物以稀为贵。只要我的灵桃确实有那些功效,就不愁没有识货的人。
至于渠道、客源、品牌,这些东西都是一步步做起来的。
明天是第一步,先去探探路,看看市场反应。”
“你们放心,我不是愣头青,心里有数。天快黑了,赶紧把桃子搬回去存好。”
三轮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载着满满一车灵桃,晃晃悠悠地驶向村里。
李钢炮原本的家那间老房子,之前被王大春带人强行推倒了,只剩下一片废墟。
他暂住在杨水灵家隔壁。
这两天江晓燕上任,了解到他的情况后,做主把村委的一间空置宿舍分给了他暂住。
不过杨水灵隔壁那间旧屋也没闲着。
李钢炮把屋里收拾干净,正好用来临时存放灵桃。
旧屋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门窗也都完好,存放几天不成问题。
三轮车在旧屋门前停下,几个女人又帮忙把竹筐一筐筐搬进屋里。
很快,屋子里就堆满了装满灵桃的竹筐,粉嫩的蜜桃在昏暗的屋子里依然泛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果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明天我就拉这一车去东海市。”
李钢炮拍了拍堆在最外面的一筐桃子,“剩下的先放这儿,等找到大客户了再拉。”
刁月蓉就住在隔壁柴屋。
李钢炮瞥了她一眼,忽然咧嘴一笑:“月蓉,晚上可别偷吃我桃子啊。”
刁月蓉一愣,随即小脸腾地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要吃你桃子!”
李钢炮哈哈一笑,没有再逗刁月蓉。
这时杨水灵告诉李钢炮,温白舒和陈涛都走了。
白天的时候,忘记跟他说了。
这时李钢炮知道的,温白舒有在微信跟他说过,临时有点急事得回去。
想起温白舒,李钢炮就有些头疼。
温白舒这位海归医学博士,前几天一直缠着他,想让他教学,前几天让她来当模特,亲自在她身上演练一番,温白舒这才消停几天。
还有温白舒的那个舔狗陈涛,温白舒一走,陈涛自然也跟着不见了。
“走得好,清净了。”
李钢炮心里舒坦了不少。
在客厅休息了小半会,准备到村委洗澡睡觉。
今天刁月蓉干活应该累着了,就不用她帮忙洗衣服了。
刚走出门,就看见刁月蓉从隔壁柴屋里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天气炎热的缘故,睡衣的领口敞得很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更要命的是,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这女人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薄薄的棉布被水汽洇湿了几处,隐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刁月蓉大概也没想到李钢炮还没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又觉得太刻意,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你……还没走啊?”她声音有些局促。
李钢炮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个人住这破柴屋,晚上可得把门锁好。万一有贼翻墙进来,你一个弱女子……啧啧,可就遭老罪了。”
刁月蓉翻了个白眼:“你才是最坏的贼。”
李钢炮一脸无辜,“我可是正经人。”
“正经人会说出那种话?”
刁月蓉显然还记着下午那句“桃子比女人那啥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