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黄牛牛的运气有之,嫉妒黄牛牛走狗屎运的大有人在,憎恨黄牛牛虎口夺食的更是不计其数。
一时间,黄牛牛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当天就有许多道门的青年才俊来访,让黄牛牛一阵头大,只好闭门谢客。
晚间,道门首脑联袂派弟子相邀,以示答谢。黄牛牛不好拒绝,只好与沈屠相伴赴宴。
宴会设在界牌关最大的酒楼澜波大酒店,刘空明掌门代表道门各方向黄牛牛致谢,然后离去,留下一帮青年才俊与黄牛牛痛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唐敏走到黄牛牛跟前,左瞧右看,然后满脸疑惑的问道:“牛恋诗是吧,我怎么觉得你特别面熟,好像在你里见过。”
“我说小师妹,你看到牛兄弟夺得红旗,风头一时无量,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故意搭讪。”一名蜀山弟子嬉笑道。
“一边去,牛恋诗你说,我在哪儿见到过你?”唐敏撅起小嘴,一副可爱的样子。
黄牛牛一时无语,“大小姐,你在哪儿见过我,我哪知道,这要您老人家自己想。”
满堂一阵哄笑,“唐敏,不许胡闹。”唐铭赶忙叫住唐敏,怕她顽皮过火,不分轻重。
“不对,我绝对见过你。”唐敏执著的道。
“我这人长了一副大众面孔,常被很多人认错。”黄牛牛不置可否的说道。
“恋诗,恋诗,”唐敏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不住的重复着黄牛牛的匿名。
“一个有故事的名字,说,那个诗是谁?”唐敏一副有重大发现的样子。
“求求你了姑奶奶,我请你喝酒行吗!咱换个话题行吗?”黄牛牛彻底被打败了。
“大家对长鼻之死,有什么看法?”黄牛牛赶忙岔开话题道。
“这事难说,唐兄不也被列为重要嫌疑人名单吗?”一昆仑弟子挪揄着说道。
顿时,唐铭脸色一变,沉着脸道:“不说这个,来来,喝酒。”
酒席上一阵沉闷,竟无话可谈,只好收场。
黄牛牛已微醉,走出酒店,见月朗星稀,树影婆娑,一白衣婀娜女子站在月光下,袅袅的向他走来。
“牛兄可否舍下一絮?”竟然是合欢宗的妙依仙子。
唐敏在比赛中败于妙依仙子,本来就心中不忿,如今见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妙依,这是道门聚会,你来作甚?”
妙依仙子微微一笑,“相逢皆是缘,难道牛兄是你什么人,竟如此紧张。”
唐敏满脸通红,就要上前拼命,被黄牛牛拦住道:“不知仙子相邀,有何事请教?”
“奴家烧了一壶上好的灵茶,请君下品尝,以解长夜孤寂,论道天明如何?”妙依仙子优雅的道。
“去又何妨。”黄牛牛示意众人先回,转身对妙依仙子道:“还请仙子带路。”
罗帐红烛,茶雾袅袅,黄牛牛端坐在茶几前,袅袅的茶雾缭绕在空中,妙依仙子斜靠在罗帐中,玉体横陈,羊脂白玉般的玉腿晃得黄牛牛双眼发直。
“还看,再看长鸡眼。”妙依仙子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鸡眼长不了,倒是晃出了一眼眼屎”黄牛牛挪揄道。
“讨厌,真是不解风情。”妙依仙子双眉带春,眼含秋波,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