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11

蒋持禹吃痛,手指一松,玉簪险些掉下去。他及时握住簪身,手背上却已经多了三道清晰红痕。

“雪团!”

梁香宜惊呼一声,连忙将白猫紧紧抱住。

蒋持衡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闯了祸,两只前爪仍朝玉簪上垂落的粉色坠子扑腾,俨然只是将晃动的东西当成了玩具。

蒋持禹收回手,冷冷看向那只白猫。

又是它。

上次毁了棋局,这次竟敢直接挠伤他。

蒋持衡缩回梁香宜怀中,迎着他的视线,眼中没有半分惧意。

挠的就是你。

梁香宜按住雪团乱动的爪子,望见蒋持禹手背上的伤,脸上顿时浮起歉疚。

“当真抱歉,李公子。”

她咬了咬唇,眼中像是蒙上一层慌乱水光:“玉簪下面有坠子,雪团以为您在同它玩,这才扑了过去。它不是有意伤人的。”

蒋持禹没有说话。

梁香宜抱紧雪团,迟疑地望着他:“您不会生雪团的气吧?”

少女眼尾微红,神情忐忑,仿佛他只要说一句责怪的话,她便要立刻落下泪来。

蒋持禹心中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若真与一只猫计较,岂不显得气量狭窄?

“无碍。”

蒋持禹将玉簪放回锦盒,语气淡了几分:“不过几道浅伤罢了。”

梁香宜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李公子宽宏。”

手背火辣辣地疼,蒋持禹也没了继续留下的兴致。

“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便不打扰二位了。”

梁明则拱手道:“李兄慢走。”

蒋持禹转身离开,见鸿紧随其后。走出珍宝斋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抓痕,眸色阴沉。

“公子,要不要……”

蒋持禹冷声道:“难道还要本公子同个畜生计较?”

等那道竹青色身影彻底消失,梁明则才走到妹妹身旁。

“岁岁,没事吧?”

“我没事。”

梁香宜摇了摇头,低头看向怀中一脸无辜的白猫,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呀,又调皮。”

蒋持衡不服气地叫了一声:“喵。”

他活该。

“还敢顶嘴?”

梁香宜捏住他的一只耳朵,故意板起脸:“回去罚你少吃一条鱼。”

蒋持衡立刻安静下来。

梁明则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她怀中那只格外乖巧的白猫,忽然笑出声。

“虽说顽劣了些,却是个护主的。”

他伸手想摸雪团,见白猫冷淡地扫来一眼,又识趣地将手收了回去。

“不错,今日也给它挑件东西。”

梁香宜眉眼一弯:“哥哥方才还让我手下留情。”

“给你的三件,不能再多。”

梁明则朝掌柜招了招手,含笑道:“至于雪团,给它挑一个长命锁。它伤成那样还能遇见你,也算大难不死,戴个锁,往后平平安安地陪着你。”

“要银的,做得精巧些,铃铛不能太响,免得吵着它。”

梁香宜立刻认真嘱咐起来:“系锁的绳子也要软,雪团不喜欢太硬的东西。”

梁明则失笑:“你倒是不客气。”

“是哥哥自己说要买的。”

梁明则无奈摇头:“小祖宗,一个还不够,如今又多了个猫祖宗。”

蒋持衡抬起头,看向柜台里那枚小巧的银锁。

长命锁。

他从前不信这些。

可若能让他在这具身体里多留一些时日,多陪岁岁一程,戴着也无妨。

梁香宜拿起银锁,在他颈前轻轻比了比,笑盈盈地问:“雪团喜欢吗?”

蒋持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低低应了一声。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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