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你不要担心,景古那里我熟悉,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一定要走啊!娃娃?”
“嗯!”耀武坚决地点头道。
“既然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你看谁来了?”贡布指着他的后面说道。
远远地马蹄声声,耀武急忙回头去看,他发现远远地有一群人沐着朝阳正纵马而来。
这一彪人马驱赶马儿跑到了近前,耀武发现来人是父亲杨木匠、哥哥杨耀华、叔叔杨春来和包氏姐妹,最后,还有提着鸟笼子忐忑不安的卓玛,卓玛的脸色很是怪异,提着笼子远远地躲在后面,似乎在看他们怎么办。除了卓玛,大人们都全副武装,带刀拿枪,似乎要远行的样子,耀武心里一阵欢呼,莫非要跟自己去景古?
但是父亲和叔叔的眼里充满了埋怨。
“耀武,你怎么不听话胡跑呢?”杨木匠赶到了儿子很是高兴,但是又气不打一处来了。
“阿大,我实在是想我妈妈的不成了,你让我去吧!”耀武蹲在路旁的草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包氏姐妹怎么劝都劝不听。
“行了,你,你这是刘皇爷假哭荆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你阿妈丢了,我也心疼,但是我们要听云道长的,事情得一步步来,不能着急的!你怎么这么不乖啊!”
“不是假的,是真的!”耀武伏在了地上,委屈地摸着小草哭的更伤心了。
看儿子这样,杨木匠知道自己得改变策略了,没娘的孩子确实需要父亲的宽厚和仁慈,尤其在他伤心的时候,自己得像母亲一样。
杨木匠变了口气,又对他多了几分热情,几句话下来,父亲的谅解加上包氏姐妹的左一个劝,右一个劝,耀武止住了哭声。接着,面对这人多势壮的场面,耀武的心里又甚至慢慢地热乎乎起来。
“木匠老哥,弟妹的事情怎么办?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我有所顾忌,我怕我直接派人过去,会引起藏汉之间的误会,但是这个忙我一定要帮的,谁让他石生害人呢?”
“头人啊!我理解你的担心,我也相信你在关键时候一定会替我做主的。”
“嗯,你理解就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已经派出了探子,在景古城周边四处打听消息了,一有情况他们会立刻报告的。我建议大家还是商量下,去多少人合适。”
“阿大,大伯,其实这次人去多了倒不好,我师父说了,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少去几个人的好,兵不在多而在精!”耀武闻听,对贡布和父亲侃侃而谈。
“吆呵,这娃娃也还讲起兵法来了,有意思,也对!木匠老哥,你们说呢?”贡布闻言一惊,打趣地说道。
“那就耀武留下来,我们大人们去!”杨木匠表态了。
“我不,我得去!我们娃娃们去,目标小,不容易引起注意的。”
“你懂个啥?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
“阿大,出门三步,小的受苦,这事情就该我做儿子去办。”
父子俩争执了起来,包红玉发言道:“两位大哥,我觉得耀武说的有道理,这样行不行,由春来、红梅和我,我们三人护送耀武去景古,这样目标小一点。”
“那不成,我一定得去,我的媳妇我不去,竟然让一个小小的娃娃出去,这还不把人家的大牙给笑掉了,你说将来我怎么在人前头活人呢?”杨木匠一口回绝了包红玉的提议,包红玉脸一红继续解释:“我这样安排是因为我们都有武功,而大哥您却没有,再一个你去目标太大,反而不利于我们开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