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飞跃绝境

云清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对方要挟的筹码,心里不由得一阵愤怒,还打包氏姐妹的主意,老子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此时河水奔腾喧嚣着,从溜索下约十二米的地方带着风声一泻而过,洮河峡谷间也是阵阵疾风吹来,二小子在溜索上踢踏着,风中的溜索一时间晃晃悠悠地,十分地危险。

云清左手挥掌,立即击晕了二小子,就在二小子瘫软落下的一瞬间他左手伸手一揽,搂着了他的腰,接着双腿倒卷而起,绞住了溜索,稳住身子后右臂拉着溜索,靠着双腿的推进迅速向河心滑动,河两岸的人惊呆了。

“千万不要开枪,否则我们会掉下去的!”

包红玉和杨春来闻言一阵气愤,包红玉心里骂道,软骨头,我看错你了,她抬起枪口对准了云清,他决定在云清上岸放开耀武的时候就开枪,她自信凭自己以往在军营的练习,在这三十米内的范围准确击中一个大活人是没有问题的。

“阿姐!”

包红梅从姐姐气得粉红的脸色看出了不对,急忙叫了一声,但是包红玉根本不理她,枪口随着云清移动着,但不经意间手还是在抖。

“哈哈哈……”

看到云清击晕耀武,赵天甲仰头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笑声,但是笑声未停,一个眨眼后再睁开看时,云清和二小子都不见了,他脸色大变,一切像变戏法一样,原来还有,现在却没了,怎么可能呢?

不但他诧异万分,对岸的包红玉也是惊奇不已,她的眼光始终随着云清的,她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云清抱着耀武脱离了溜索,跃入了洮河中。

顿时,她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跳入了河中,一种呛水的感觉油然而生,堵满了她的心胸,使得她几欲晕倒,惊奇万分的包红梅见状连忙扶住了她。

但几于晕倒的她明显听到了东风里传来的一句话:

“快走!”

接着杨春来和包红梅异口同声地一声惊呼传来:

“他们跳到木排上了!”

这一系列变化犹如做梦一般,此时的她大梦初醒,她明白了云清,她的眼泪下来了,心里不由得大骂云清,你个臭男人,你为什么骗我?多危险啊。

“走!”

她大喝一声,带着妹妹和杨春来迅速脱离了此地。

等赵天甲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时一切已晚,一长溜大原木的木排从上游顺河而来,然后顺河飞流而下,带着跳下的云清和那娃娃飘然而去。功败垂成的赵天甲恼羞成怒地命令开枪,但是人却早已飞出了射程之外,他们只是白费子弹而已。

对岸下游逼近的那群人见状,加快了速度,到了溜索边兵分两路,派出一队人堵住了对岸呆呆的赵天甲们,然后派出另一拨人一路尾随包氏姐妹而去。

这排上人本来看到了云清和二小子在溜索上惊险地爬着拉拽着,随着排子越走越近,他们也看的越来越清楚。

这一老一少,虚空里来来往往的,他们在干啥,在耍把戏么?给谁耍呢?给神耍,也没听过啊,只听过春天耍社火的。

尤其是这长木排上的掌舵者看的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在这洮河上从卓尼、岷州往下放木排,近的到狄道,远的则到兰州甚至下青铜峡到宁夏,也没见过在河上这么耍的,莫非是新疆下来的达瓦孜艺人。

等看到那个长发如马尾巴的男子挥掌击晕了孩子,采取了一系列高难度的的动作后,排子上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惊呆了。

在掌舵者不解地忖度间,排子顺流快要飞到了溜索下,而那两人突然间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落了下来,直冲木排子前,他顿时大吃一惊。根据经验,这人要是落到这上面肯定会摔成肉饼或者把人砸成肉饼,如今就是想规避,也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首先,没有一个可以借助的点或者礁石来着力靠边,再者,沉重的木排处于激流的中流,此时正携势顺流而下,可谓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