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告诉总舵,门里出了叛徒啦!”灵龙喝了几口水后,急忙大喊道。
来人们一惊,云清和包红玉也被吸引了过去,耀武更是饶有兴趣,等他回头看了下云清才发现情况的险恶,他急忙回转,一下子把弩机对准了包红玉,但手抖的不行。这情形看的包红玉一阵心颤,既高兴又担忧,三个人暂时达成了一种恐怖的平衡,坡下人和灵龙的对话此时又传了过来。
“灵龙,你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赵护法赵天甲恶狠狠地问道。
“我们前去接收搬运货物,但在桥道堡受到了伏击,一番恶斗后我受了重伤,除了外面看守马匹的,其余进入碉楼的同道都不幸遇难,我拼死才幸而逃脱!”听到灵龙的汇报,云清为灵龙精彩的口才差点听的哑然失笑,看的包红玉一脸的诧异,这个时候这个老男人还笑得出。
“灵龙啊!挑重要的说!”
“此前我曾在堡子墙上击落一人,但清扫的人出去时,那个人却神秘失踪了,后来我逃入了密道,遇见了包红玉在其暗河边,她对我很是冷淡,最奇怪的是她妹妹当时竟然失踪了,她们一向可是形影不离的,这点我很奇怪,我忍着内伤,好不容易出了暗道来向你们报告消息。”
“嗯,你可有你大师兄侯天亮的消息?”
“侯师兄估计凶多吉少,我快要出暗道口时,听到了里面巨大地爆炸声,我被气浪冲翻在了洞口外,直到我醒来也没见他出来,我爬到路边时一不小心就滚了下去又摔晕了,一时不省人事,刚才听到了你们的喊叫我这才又醒了过来。”
“那你刚才见着三个人了吗?”
灵龙闻听一脸的茫然,摇头表示不知,赵护法有些兴趣索然,这个灵龙说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都是些猜测,说话得有证据才行。
“你的意思说,这一切都是由内奸造成的?”提手枪的矮个子感兴趣地问道。
“我们那么严密的计划,怎么会弄成如今这个样子呢?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捣鬼放水!”灵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依你之见,会是谁呢?”听到他这样说,赵天甲若有所思地问道。
“包氏姐妹!”
不但赵天甲和矮个子大吃一惊,云清、耀武和包红玉闻听后均大吃一惊,三个人面面相觑,包红玉一脸的愤慨,脸色由黄变红,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更虚弱了,云清一脸的得意和坏笑,耀武则一脸的不解,这个凶恶的母老虎啥时候成我们的内应了?三个人中可苦了包红玉了。
“护法啊!看来刚才不是咱们的人,莫非真的如灵龙所说,这次是包红玉姐妹趁机勾结景古人想独吞圣物,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有人说这姐妹俩早就心怀二心,甚至有线报说她们利用大师兄侯天亮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入门的动机极度不纯,掌门也嘱咐我们护法特别要注意的,但我看不一定,我看她们做事还是很用心的嘛!”赵天甲踱着方步,来到路边,望着南边的盆地缓缓地说道,他知道事情变得不简单起来了,需要自己充分考虑。
包红玉听的入了神心里一阵感动,感动之余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发现自己的手腕不能动了,云清绕到身后已经点了她的穴位夺了她的枪,她又被轻轻地放到了地上,心里一急又晕了过去。
云清的动作快的仿佛鬼手一般,看的端着弩机正微微颤抖的耀武一阵咋舌,呀,师父不是陕西上来的,是河南、河北上来的,还会变戏法,嗯,我一定要学会它。
“赵护法!赵护法!总舵急信!”有人在坡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