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记住了,那我走啦。”耀武爽快回答道,然后转身就走,他还牵挂着那一帮子伙伴们哪。
“回来!”道士叫住了他:“你难道再没有问我的话吗?”
“哦,对了道爷,您住在哪儿啊!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学功夫?”一经提醒,耀武才记起了差点把这么重要的大事情给忘了。
“你不怕你师父生气?”道士忽然认真了起来。
“不怕,我师父老好了!”耀武自豪地说道,把个道士听的羡慕的,有这么个徒弟在人前夸夸自己,那自己也就知足了。
“嗯,那就好,你明早上早点来,还是这个地方,我等你,记着,不要给其他人说,尤其是被小姑娘摔了三次的那个小子!”耀武不懂他为什么要自己不告诉石海林,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石海林在城门口偷听,但风往对面刮,他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偷看见耀武把一封信什么的揣在了怀里然后又跟道士说了几句就回来了,他赶忙跑回了原位,惹得卓玛又是一阵看不起,这娃怎么还这样啊。
下午,耀武和石海林各自带上了自家父母准备的三色礼品,去看望石刚师父,耀武还特意带了点贡布从藏区带来的酥油,他知道师父的肺不好,经常咳嗽,据贡布头人说,酥油最润肺了。
看到徒弟们来看望自己,石刚非常地高兴,下午没有出去,陪着两人兴致勃勃地天南海北说起了自己随石远举经商跑码头的见闻,听的两人如痴如醉。听到各地的人情风俗,耀武不禁感叹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啊!听到各地军阀争斗,又关卡林立,雁过拔毛般地征税,耀武又感到外面的世界好无奈啊。
不觉中夕阳又西陲了,趁石海林出去上茅房的当口,耀武把信交给了石刚。
“什么信啊!你都这么神秘,拿来我看看!”
石刚随意把信接了过来,然后问道:“他说他叫什么了吗?”
“他让我告诉你,说你们是老相识。”耀武说道。
“哦?老相识?”
石刚的老相识在此地可很少很少,他虽然姓石但并不是本地人,闻听说是老相识送信,他不由得一愣,看着耀武。
“他自己说叫关中――”耀武觉得名字很怪,正思忖着还没说全。
“关中一字马,对不?”
“对对对,就叫关中一字马!看来你们真是老熟人啊。”耀武笑着抬头看了看师父,却发现师父脸色不对。
先前石刚闻听后。虽然极力稳住情绪慢悠悠地接上了名字,但已经是神情大变不再言语。他快速地拆开了信封,取出了信急急地一目十行地看去,信上其实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他的脸色明显地凝重了起来。
得做出决断了。
“耀武,你和海林现在赶紧回家,师父有要事要处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今晚你们都不要出门,就在家好好地待着,听清楚了没有?”石刚郑重地给耀武说道,耀武点了点头,他从师父的脸色和眼里看到了事情重大。虽然他不明白,但他知道非同小可。
看着还没有走的孩子们,石刚有些犹豫不决,从旧城归来耀武好好地呢?今晚的事情要不要说给石远举听呢。思忖了半天,他拿出纸笔,让耀武研磨后到院里和石海林一起等着。他提笔匆匆写了一封短信然后叫进来石海林,连同耀武送的信件一起装入信封交给了石海林。他告诉石海林千万不可打开,若自己明早没有回来,让他务必送与石远举,若自己明早回来,就不必送与石远举了。石海林不敢违背,连连点头。
门外的耀武听得一清二楚,天上耳聪的他不知道师父写了什么?但听到师父郑重的言语想起他凝重的神情,他实在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石刚先送走了石海林,等了会才送走林耀武。
看到孩子们都走了,石刚仰天长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五年,他还是找到了这里,也是造化弄人啊。
不知不觉,十五年前那桩旧事又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