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哥,我错了,我和我大大都真的错了,我向你道歉,行不?”说起石生,石海林心里充满了愧意,做老子的人前混账,儿子也脸上无光啊!他只能替父亲道歉。
今天的事情,杨春来在别处已经了解了一些,但听到两个孩子的对话里的细节,他也觉得震惊万分,一方面惊于侄儿的憨厚,一方面惊于石生的无赖狠毒,这个石生太不是东西了,仗势欺人,不明事理,还不如他儿子清头。看来石生今天对尕侄儿已经动了杀心,今后可得小心了,绝不容许他再动半点,这可是我们杨家的希望。
“行了,有话以后说吧!海林你看看,是不是你拿的那把枪!”看到两个孩子尽释前嫌,想到天色也不早了,春来把枪拿过来,让海林辨认。
“是那把枪,没错!谢谢春来尕爸!”虽然没了子弹,石海林还是喜极而泣,一高兴,他也喊开尕爸了,接着石海娟也叫尕爸了,一时间叫的耀武心里酸溜溜的。
原来杨春来准备要绕到后面巷子里包抄过去时,他突然发现一个黑影在前面,朝里巷不紧不慢地走着,还不时回头看他,似乎在暗示他什么。他心里一动,开始犹豫了,该往那个方向呢?追还是不追呢?追,怕是调虎离山计,他始终担心着耀武的安全。不追那人似乎有所暗示,他怕漏掉什么。最后他心一硬,耀武就在城里自家屋不远,更何况侄儿武艺在身,今天张海生的脚踝就是他一脚踢坏的,自己无须担心,他纵身追了出去。
前面那人走得很快,似飘一般,杨春来追得很吃力,不一会儿二人到了下城门外的崖边,那人回过头来说道:“你侄儿今天早上手善啊!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啊!可惜了!下午我路过时看到了小孩子们打架动枪,所以就顺便拿过去玩了一下,现在把枪给你我放心,你去还给他吧!”说完,一件东西就飞了过来。
杨春来侧身避开锋芒后用手接住,发现是一把小手枪,待张口想要再问那人时,但见那人脚踩崖壁衣服飘飘,飞身下崖,像一只大鸟飘然而下,一眨眼已到河滩,消失在月色中了,直到见面结束他也没有看清那人脸上长什么样。
“什么可惜了?”杨春来百思不得要领,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石管家让我查他,看来此事要趁早着手。此刻先不想他吧!回去看耀武要紧。当他奔到城门前时,差点让城门口的看门人拴牢给关在了城外,央告了几句才被放了进去。
一听到杨春来的叙述,三个小孩子先是惊呆了,还有这事?然后耀武和石海林各怀心事,耀武对那人飞身下崖的武艺羡慕不已,海林则对今天下午的莽撞后怕不已。只有石海娟心里乐开了花,阿哥和耀武哥和好了,枪找见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晚上,耀武和尕爸睡在一起,在后园子里看护马匹,顺便添添夜草。耀武娘一天忙碌,到了晚上也没得仔细看儿子一眼,一家人都没有对她说今天的事情,贡布一家也没有说,她还在畅想着明天的大事。
这一夜,耀武又做了好多梦,一会儿梦见海林和他爸都举着枪追杀他,自己化身为大鹏鸟展翅高飞,大翼一展,子弹都飞了;一会儿又梦见那个神秘的道士又在冲自己笑;一会儿又梦见自己骑着大黑马在草原上狂奔,再一看,卓玛在后面搂着他骑马呢?他怕有人看见,自己怎么挣扎也甩不掉她,快要羞死了……
杨春来半夜起来给马添草料,回来时发现侄儿耀武把被子蹬在一边,光着屁股,嘴里正说梦话呢。
远方的雄鸡长鸣,周围的公鸡们也开始试音尔后调整音调鸣叫开了,耀武的梦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