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们听了她的话,更是一脸茫然。
朗如焜又把话筒夺了回来,难过的叹息一声,说:“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伤心的日子,本来我想把伟源生物买下来,送给你们的谈总做结婚礼物,没想到她现在已经不肯承认是我的未婚妻了,她提出要与我分手,我真是……伤心欲绝啊!既然婚结不成,未婚妻也跑了,这家公司我也不打算让它存在了。解散了吧,大家另谋出路吧,明天你们不用来上班了……”
朗如焜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便炸了锅。
“怎么可以这样?我在伟源生物工作了十几年,现在公司突然解散了,我下个月的房贷怎么还?”
“现在找工作这么难,就这样失业了,怎么办啊?”
“经营公司哪能这样草率?你们两口子吵架,不要祸及我们啊,公司不能解散啊。”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谈溦溦的耳边嗡嗡响着。
朗如焜看着谈溦溦,见她咬牙瞪着自己,还没有要服软的意思,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大家不必多说了,你们谈总下定决心要跟我分手了,我也不想留下这家公司,以后睹物伤情,散了吧散了吧,公司散了,我也不打算活了,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悄悄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话说到这里,他还奇迹般地挤下来两滴眼泪。
那些曾经为“三明治帅哥”动心过的女员工们,这个时候开始把目标转向谈溦溦。她们纷纷上前劝说。
“谈总,为什么要分手啊?朗先生多好啊,人也长得帅,钱也有很多……”
“最重要是对你痴情啊,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男人?”
“就算你不喜欢他了,你也看看我们啊,几百号人,就因为你一个决定,我们就失业了,多么残忍……”
“谈总,你就答应他吧,先把婚结了吧,哪怕以后再离呢……”
谈溦溦听着这些不靠谱的话,脑袋都快炸开了。她一挥手:“你们不要吵了!不是我要解散公司的,你们来吵我做什么?”
“你要是答应他结婚,公司不就保住了吗?”董秘书在这个时候倒戈,谴责谈溦溦。
“结婚是小事吗?”谈溦溦生气地反问道。
“那公司解散是小事喽?我们这些人的吃饭问题是小事喽?”董秘书凉凉地回应。
谈溦溦只觉得脑子抽痛,冷汗都冒出来了。面对几百人质责的目光,她压力山大。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她突然就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愤怒地喊道:“行啊!你们吃饭是大事!我嫁给谁是小事!那就结婚吧!有什么了不起的!结婚结婚!”谈溦溦不明白自己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答应了朗如焜结婚。
在公司那些人欢快地回去工作之后,朗如焜趁热打铁,直奔谈溦溦的家里,向杨慧媛提亲!
此时此刻,谈溦溦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
杨慧媛脸色铁青,瞪一会儿谈溦溦,再瞪一会儿朗如焜,目光如同利箭。
谈溦溦不敢与妈妈直视,可是朗如焜却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十分礼貌并且十分尊敬地叫了杨慧媛一声:“妈……”
“谁是你妈?!”杨慧媛大吼一声,吓得谈溦溦一哆嗦。
朗如焜却好像预料到会被吼,神色丝毫未动,保持着他一贯迷人的笑容:“妈,您不用客气,我和溦溦结了婚,您就是我的岳母啊,我随着溦溦喊一声妈,也是对您的尊重,是不是?”
“谁说溦溦要嫁给你?我不同意!”杨慧媛拍着沙发扶手,情绪十分激动。
“这就不太好办了,溦溦已经答应我要结婚了。不如这样吧,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说出来,我婚后一定改。”朗如焜对杨慧媛毕恭毕敬。
杨慧媛此刻气得脑袋疼,也没有留意到他话里的陷阱,只听到他问有什么不满意,便开腔了:“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黑帮大哥!”
“我现在已经不是黑帮大哥了,我已经脱离龙联帮了,如今我就是一个守法公民,而且我被黑道缉杀,说起来他们还是我的仇敌呢。”朗如焜扁了扁嘴,好像被追杀真的很可怜。
杨慧媛愣了愣,又说:“那也不行!你没有正经职业!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无业游民!”
说起这件事,朗如焜得意了,他伸出手来,掰着手指头对杨慧媛说:“妈,我可不是无业游民哦,我有正经职业的,我说给你听一听……”
“去年,我在荷兰收购了一家著名的手机公司……对了,放在茶几上的这部手机是你的吧?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是不是挺好用?”
杨慧媛拿起自己新买的那部手机,张大嘴巴:“这家公司是你的?怎么可能?”
“妈,我还没有说完,你听说我慢慢说……后来,我想溦溦对通讯行业可能不太熟悉,打打杀杀这种事她倒是挺在行,于是我又在美国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招聘一批特种部队退役人员,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提供安全保障服务,我觉得这件事溦溦一定有兴趣,对吧?”
朗如焜说着话,转向谈溦溦,发现谈溦溦张着嘴巴看着他,人已经呆掉了。
他淡然一笑:“三个月前,我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专门经营世界范围内企业的兼并和重组业务,这件事比较复杂,溦溦那么笨的人,做不来这种事,我亲自做。”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这是在忽悠我吧?”杨慧媛怀疑道。
“妈如果不信,随时欢迎你巡视公司业务……哦……对了,还有我刚刚购下的伟源生物科技公司……还有伟源大厦对面的那家三明治店,虽然被撞烂了,不过我会把它重新装修好,重新开业。”朗如焜很认真地把三明治店算进了他的产业之中。
“你是什么时候做这些事的?你出狱后就一直呆在慕提岛,我都没见你出去后过几回。”这是谈溦溦心中最大的疑问。
朗如焜撇了撇嘴,说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只有给别人打工的人,才会整天忙碌奔波,而我!只需要出钱,就有人帮我办成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