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儿子是谁的

朗如焜别过脸,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她:“谈溦溦,我穷不穷,要怎么生活,你关心吗?”

谈溦溦不肯示弱,把脖子一梗,说道:“你穷不穷我不关心,可是你对我撒谎,那就不行!”

朗如焜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谈溦溦,关于撒谎这件事,难道不是你教会我的吗?现在我学会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以前只是你一个人撒谎,你不觉得很寂寞吗?现在我们两个人相互撒谎,这不是很公平很合理吗?”

“你……”谈溦溦被他气得张口结舌,拿眼睛使劲瞪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回合,朗如焜得胜!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谈溦溦不服气啊,她怎么会说不过他?以前她最其码可以在言语上和他打一个平手,现在竟然三句两句就被他说败了!

“哼!”她不服输地哼一声,使劲地扭头,嘴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在默默地酝酿下一回合,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击败他,让他乖乖地把朗朗还回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伟源大厦对面,他们两个下了车后,朗如焜拉着谈溦溦,直奔他的三明治小店。

今天早晨,小店没有开张,但是门口仍然有一些顾客在徘徊,看到朗如焜来了,那些人急急地跑去门口排队,等着朗如焜开门。

待到近了,看到朗如焜手里拉着谈溦溦,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大家不由地惊呆了。

谈溦溦在队伍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便用力想要挣回自己的手。她的动作,只是刺激朗如焜用更大的力气掐住她的手腕,直到把她掐疼。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会走路,你别拽我,那些女孩子们都看着你呢,你这个样子会掉粉儿的!”谈溦溦一边疼得吸气,一边还在争取他放开自己。

“我掉粉儿你掉价!论起来还是你输!”朗如焜的嘴巴像刀子一样利,直直地插进谈溦溦的心里。

第二回合,谈溦溦又输了!

他已经走到了门前,把他那张帅脸板成一块冰,冲着门口的顾客们不耐烦地挥手:“今天不营业!都走吧!”

一边赶着客人,一边打开门,先把谈溦溦推进屋里,然后他自己跟进去,“啪”地关上门,把等了一早上的客人们都关了在店门外。

“果然是不差钱的老板,对客人这么凶的老板,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倒一直很好奇呢,你开这家店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只是为了监视我吧?”谈溦溦扶着一张桌子站稳后,回头嘲笑地问朗如焜。

朗如焜冷笑:“我最信任的属下与我的未婚妻在对面经营那么大的一家公司,我在这里经营一家小小的三明治店,这样的对比,不是很有趣吗?”

谈溦溦笑得比他还冷:“果然是因为这个啊!你是想让我们难堪,对不对?可惜你高估自己的影响了,你就是在伟源大厦的门口要饭,我也不会在乎的!”

她以为她这几句够毒舌,朗如焜肯定招架不住,这一回合算她赢了。

谁知朗如焜却笑出声音来了:“到伟源大厦的门口要饭,能要到什么?我不如直接去韦野平的办公室要饭吧,他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想必他没有告诉你吧,我当他是好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而已,他却当我是傻瓜吗?”

谈溦溦顿时愣住了。

关于韦野平并购伟源生物科的那些资金,她也曾经怀疑过来处。可是出于对韦野平的信任,她也没有多问。她以为,韦野平手里有些钱是正常的,毕竟他跟了朗如焜那么久,朗如焜应该不会亏待他。

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她忍不住问朗如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野平他贪了龙联帮的钱吗?”

“贪与不贪,他自己心里清楚。”朗如焜眼睛里闪过鄙夷的光。

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谈溦溦有点儿懵。她愣怔了好一会儿,冷不丁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不是来跟朗如焜讨论韦野平的,而是要向他要回朗朗的。

“好吧,就算他贪了你的钱,可是这事应该你们两个人来解决,我管不着。不管你说什么,你还是要把我儿子还给我!”她把话题拉了回来。

朗如焜马上点头道:“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把你弄过来,似乎是要讨论一个关于撒谎的话题,对不对?我今天不开业,不如我们坐下好好回忆一下,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算起,你一共对我撒了多少个谎?”

说来说去,又说到谈溦溦最痛苦的这一点上来了。一提到这件事,谈溦溦就觉得自己大脑缺氧,心脏抽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当然不肯跟他一起回忆那些,她只能耍赖:“我才不会浪费时间跟你做这种无聊的事呢,就算我撒一千个谎,也抵不过你囚我在慕提岛的罪过!我也不打算跟你计较了,你把儿子还给我,我可不想我儿子有一天喊别的女人妈妈!”

她这话是不经意间说出口的,朗如焜却闻到了浓浓的醋味。他把眉梢一挑,说道:“怎么办?我也有同样的顾虑,我很怕将来某一天,我的儿子喊别的男人爸爸,所以我不打算把儿子交给你了。”

“你胡说!朗朗才不会喊别人爸爸呢!”谈溦溦马上反驳,而且十分坚定,丝毫不作犹豫。

朗如焜对她的这一态度倒是挺满意,追问了一句:“是吗?你这么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保证朗朗不会喊别人爸爸。”谈溦溦为了要回儿子,当然要这样说。

朗如焜想了想,回身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往桌子上一拍:“好啊,那你给我写一个保证吧……”

谈溦溦觉得他这个举动也太幼稚了,轻蔑地瞥了一眼纸笔:“我才不会傻到给你写这种东西呢!儿子是我的,本来就应该还给我,在这件事上附加任何条件,我都不接受。”

“儿子不光是你的,他还是我的!”朗如焜用笔在纸上敲了敲,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