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老将军语气不容拒绝,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老头子。
老头子五百年前和你是一家,我也姓张。
你这手艺啊,没得说。
我这几个老伙计吃得那个一个心满意足。
等得空了,常来,我们出钱,请你多做几顿饭满足一下我们荒废已久的味蕾了。”
张文英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心中那股亲切感更浓了几分。
她轻轻点头,将钱收好。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将军,您多保重身体,晚辈改日再来看您。”
随即,她又看向一直往后缩的张羽柔,淡淡道:“张小姐,五块钱的工钱我记住了。
下次要是再请我来,我会带着牙刷牙膏过来。
毕竟,张小姐爱干净。
我要是不刷牙,估计连和她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张文英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张羽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羞愤的颜色。
“放心,张小姐,我会带着你连刷两遍牙的,免得你又会说我们这些小市民脏,弄脏了你的饭菜。”张文英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朝老将军微微欠身,便背着挎包走了。
沈明远低笑一声。
这张文英的脾性,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老将军,我去送送张同志。”
沈明远说着,快步跟了上去。
老将军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张羽柔在心里把张文英怒骂了上万遍。
不要脸的老贱人。
勾搭沈明远不说,还妄想再次来家里讨好老爷子,真是痴心妄想。
老将军严厉地看着张羽柔,沉声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还有,既然你觉得这里你住着不舒坦,那就搬回你们交通局家属院。”
张羽柔脸色一白。
“爸,我也没说她什么,就是让她多洗了两遍手······”
“多洗两遍手?”老将军冷哼一声,“你那是让人洗手?你那是嫌弃人家脏!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拿你那套城里人的做派来对待劳动人民。
张文英同志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干干净净,比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干净得多!
搬出去吧。
这里,不适合你住。”
对于张羽柔,老将军还是很纵容的。
但只要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很严厉的。
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穷苦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做派。
老齐也不满地看着张羽柔。
“你平时洗手也洗两遍吗?
你要是不洗两遍,那你就是故意刁难人家。”
张羽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泛红,却不敢再顶撞半句。
等回到客厅,老单若有所思道:“老张啊,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那个张同志长得,和你有点像啊?”
他本不想问的,但看着老战友低落的神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