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看对她的绘画能力也是有帮助的。
两人一起走进去。
开阔的室内墙上,先是一副占满整个墙面的人物历史图卷。
用的中西融合技法,算是当代很有名的作品。
温阑其实对这些不太了解,第一眼只感觉震撼,然后就没然后。
“你知道这是谁画的吗?”她只是想到江知稚的专业随口一问。
江知稚很快就回答上来。
三个字的人名。
意识到温阑不清楚后,她自发充当起解说,详细程度直接把这幅画的创作背景和作者当时身处环境心理都解说了。
温阑听的津津有味,江知稚讲这些有种讲故事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代入画家如果是她在当时,她会怎么去画。
而江知稚对这些了解,还是基于在选择大学这个专业后,就会下意识留意名家名作,且墙上作品也正好是课本里的典型,她只不过是按照书里的描述讲而已。
隔着印刷的书页感受不到其中的魅力,现在她自己一边讲,一边也在和画做联系
一切的描述都有了实际的范本,不再虚虚的落在脑袋里,而是多了层加固。
讲到后面,江知稚甚至能加上自己的看法,反推当时的画家为什么会落下这一笔,他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好!”
一道喝彩和鼓掌骤然从背后传来,江知稚被吓了一跳,扭头才发现她和温阑后面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群人。
“这幅画实在画的太好了!”
闻言,江知稚一顿,赶紧避开,生怕挡住别人欣赏画作。
原来人家夸的是画啊,她还以为是在说她解说好呢。
尴尬的轻抚头发,很想离开,奈何温阑站在原地不动。
那边的几个中年男子又开始聊天了。
“老张,你不是向来欣赏不到这幅画吗,咋现在又好了?”
被换做老张的中年,走近几步抬头看画,“那是因为你写的评价把我带偏了。”
“哎,我写得多好啊,你知道我单本销售量多少吗哈,要是不好会有那么多人看?”
老张推了推圆框眼镜,微眯着眼,丝毫不顾及有这么多人在,直接拆台,“那是他们不懂,你写什么他们只能看什么。”
“指不定他们在背后偷偷骂你,画家明明是为了表达纯粹快乐,你偏偏要在这之前加一个事件。”
“我问你,你会因为半年前喝到的一杯茶快乐到现在吗?”
被怼得哑口无言,“可能会。”
老张丝毫不惯着他,“你再装。”
江知稚没听到对话,意识到他们肯定是画协的人,因为市面上的历史名画解说较为普及的都是出自画协。
没想到那么长的评价解释会是这样写出来的,江知稚没忍住轻笑。
哪知道他们正好不讲话了,导致她的声音异常突出。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直勾勾落到她身上。
“额——”
江知稚的笑容戛然而止,凝固在脸上,她是不是不该笑。
正想着要怎么缓解一下,温阑忽然拍了拍她手背。
“别吓她了,你们一群老头子。”
见她这么大胆随意的发言,江知稚僵住,老板姐还是太权威了。
“温丫头,你来干嘛,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看得懂吗?”
人群里有人打趣出声。
见此,江知稚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互相认识。
温阑直接拉着江知稚走近,两波人凑在一起。
“看不懂,所以这不是带解说了吗。”
“怎么样,刚刚是不是也给你们听懵了。”
温阑得意的笑,她都没想到张老的想法会被江知稚转变。
江知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中做了什么,默默站在温阑身后,一言不发,大佬的局不是她想凑就能凑的。
闻言,张老的视线落到少女身上。
年数渐渐上去了,但一双眼睛仍旧透亮,直窥人心般的敏锐。
江知稚尽量面带微笑,抬起爪子,在半空抓了两下,算打招呼。
“是不错。”张老点点头,再摸摸自己长到喉结的胡须。
“比他好点。”手指不礼貌的指了指刚刚被他怼的人。
陈老都无语了,他这纯粹就是胡说八道了。
两人之间这副模样大家好似都见怪不怪了,没人出声劝阻。
江知稚再怎么看也只是小辈,他们并不会因为张老的随口一句就真的觉得陈老比不过她。
不过他们现在确实是对江知稚有点兴趣。
刚刚那番话他们全听在耳朵里,少女的能耐他们各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