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数千平方米的房间,正北方是一个教台,然后一排排的椅子整齐的排列着。这房间里已经有七个大概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坐定,还有一位中年人看着他们,以防有什么事情。
诸葛帝的到来显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被八道目光望着,诸葛帝毫不介意,径直的走到教台正对着的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坐下,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眼见诸葛帝这样的的行为,众人脸色纷纷动容,在其他七个小孩的眼中,这自然是十分霸气的行为,而在那个中年人眼中,则是多了更多更复杂的意味。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续的又有不少的孩子来到了这间房间,顿时房间内热闹了不少。享受的两三个或四五个人凑在一起,在自己的小团伙内不停的兴奋地说着什么。但在这其中,也是有数名小孩像诸葛帝一般占住一个特殊位置,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嗨,小帅哥,介意让个座么!”
“哈哈哈哈??????”
虽然是客气的话语,但却毫无客气的语气,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来到诸葛帝的面前。
这五个人衣着光鲜靓丽,随身佩戴的器件也无一不是精品,整体上比其他的孩子好上一倍不止。
说话的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少年,正在嚣张的望着诸葛帝。
“你是在跟我说话?”
“别装傻,不是你是谁,快滚蛋。”旁边的一个胖胖的男生忍不住了,指着诸葛帝骂道。
“费哥哥,别这样,既然对方不愿意让就算了吧。”一名身着红衣的少女冲着那名胖胖的男生说道,声音甜美清脆。
听到红衣少女这话,那名胖胖的男生谄媚的一笑,说道:“哪能啊,对方愿意的很。”
但是诸葛帝却没有给他面子的打算,冷冷的回道:“我拒绝。”
“你说什么?”那姓费的胖少年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的如此干脆,顿时让他感到大失颜面。
“三哥,我来跟他谈谈。”说着,这名费姓少年坐在诸葛帝旁边的一个位置上,靠着诸葛帝的耳朵小声说道:“**知道我是谁吗?我姓费,费天翔,我父亲是工部侍郎费子铭。懂事的话你现在马上滚蛋,事后给我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没有发生,如果你还敢坐在这里,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天!”
“是么?”诸葛帝淡淡的望着费天翔。
面对着诸葛帝的目光,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慌。正当他想继续威胁的时候,诸葛帝却起身了。
看来对方还是怕我了。费天翔送了一口气,得意地想着,然后转身屁颠屁颠向着那名红衣少女跑去,他却不知道,诸葛帝此时脑海中回想的是国玄国师曾经的话语“对方既然是死人了,陛下有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必为死人而浪费时间”。
“紫燕,你看这么样,现在哪个位置是你的了。”
“翔哥哥最厉害了。”说着,这名红衣少女拉起旁边黄衣少女,就要朝着哪个位置坐去。
“燕燕,你们先坐下,我去跟那个人说两句话。”
“思思,跟那人有什么话好说的。”站在最后的颇为英武的男孩发话了。
“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去说两句话就回来,你们先坐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这名黄衣少女朝着诸葛帝的方向走去。而其余四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把诸葛帝的形象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这位同学,不好意思,燕燕他们几个骄横跋扈惯了。对了,我叫关思思,你叫什么名字。”
禁军总领关山河的孙女?诸葛帝淡淡一笑:“诸葛帝。”
关思思:“??????”
“思思姐姐,快过来啊。”望着远处正在叫自己的周紫燕,关思思朝着诸葛帝无苦笑一声,朝着周紫燕他们走去。虽然关思思今年只有八岁,但是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朝堂之间的斗争,她的政治智慧不比一些朝廷大员少。
费天翔完了,费家存在与否,完全取决于诸葛世家的仁慈程度。
又过了一个时辰,人才陆续来全。
此时整个房间里已经来了四五百名学生,年龄看上去有大有小,但大都集中在六到十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