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鸢儿她蛊毒沒完全清除反而转换成了另一种毒了”东方肆年毕竟是夜柨娰人对于这其中的东西一听就听懂了
“倒也不能说转换成另一种毒只是反而比原來的蛊毒更厉害了就想是一条蛇本來被咬打死的结果沒打死却打了个九条命还留下一条命结果它修生养息等把伤势养好之后反而比以前更凶狠毒辣了”漓洛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样鸢儿呢鸢儿怎么样”东方肆年焦急地问道
“我也沒办法解只是暂时把毒压住了我师父曾留下了一个锦囊师父说当我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的时候可以打开來看看我想我师父也许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锦囊我打开了上面写着: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我想找大王你帮帮忙你也不愿意看着鸢儿就这么走了吧”漓洛说道
“你的意思是要找丞相帮忙了?”东方肆年果然是聪明人一听就听懂了漓洛的话里的意思
漓洛点点头
“要本王帮忙也可以只要鸢儿愿意留在我身边别说是这点忙就算是要全天下我也可以给她”东方肆年说道
“若是不答应你便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东方肆年我真是看错了你我笨还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如今看來不过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不说鸢儿昏迷不醒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就算是鸢儿醒着愿意我们也不会答应”漓洛气的青筋暴起
“如果死以前本王当然二话不说怎么也要救鸢儿然而如今她本已是本王的王后却私自逃跑本王若是救了她让她在跑出去再勾搭别的男人那么本王还不如就让她永远也沒机会再勾搭谁”东方肆年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好算我看错了你我这就走你别后悔”漓洛听完东方肆年的话不禁有些怒火中烧说完便气呼呼的走了
漓洛生气甩袖而去了背后的东方肆年却带起了一个嗜血的笑容:“你最终还是要來求我的”
而另一边墨痕这边的情况却是要好上许多
从梨花客栈出來之后墨痕一路奔向宰相府找到了白蓝枫几天不见白蓝枫似乎又清瘦了许多
两人依旧坐在上次喝酒的地方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小瓶酒
“你们不是回墒殷了吗怎么又回來了”对于墨痕再次出现且出现的如此之快白蓝枫还是有些疑惑的
“鸢儿她旧毒复发了”墨痕说的很轻似乎真的沒有力气把这句话说完
“什么旧毒复发鸢儿什么时候中毒了你们怎么沒人告诉我”白蓝枫焦急的问道
“你还是爱着鸢儿是吗”看着白蓝枫如此焦急墨痕脱口而出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爱与不爱又如何呢鸢儿不会原谅我重新接纳我况且许湘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白蓝枫说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是刺痛的失去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
墨痕一愣对于许湘怀上了白蓝枫的孩子这一事还是有些惊讶甚至于有些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说什么了然而很快墨痕便回过神來说道:“你还记得鸢儿嫁进许府的时候的事吧许甲年曾经给鸢儿下过蛊毒当时漓洛其实并沒有全部清除鸢儿体内的毒当然这一点漓洛以前也不知道也是最近才弄清楚的”
“你是说鸢儿体内的毒沒清除干净现在又复发了”白蓝枫惊讶的问道
墨痕点点头
“那你们回夜怖姒來是想找许甲年给鸢儿解了”白蓝枫心里很了然
墨痕再次点了点头道:“本來我们也沒打算來毕竟漓洛说鸢儿现在的毒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來的凶猛如今恐怕许甲年愿意给鸢儿解也未必有用但是我们实在沒有办法了那蛊毒如何你比我清楚”
白蓝枫心里当然清楚当初鸢儿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至今仍然记得一直以为当初好了就沒事了原來还是有潜伏的吗白蓝枫苦笑
“鸢儿现在怎么样”自从写了休书以后便改回了和他们一样的叫法起初时非常的不习惯后來也渐渐的习惯了不知为何如今这么叫起來心里忽然不舒服了
“一直昏迷不醒”墨痕间断的回答
“你來找我是让我帮你找许甲年是吗”白蓝枫问道从墨痕说出慕容青鸢蛊毒为全清处的那一刻起白蓝枫便已经猜出了他的目的
墨痕点头
“你且回去吧我自然会想办法的”白蓝枫说道
墨痕依旧点头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道:“那么一切便拜托你了”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