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虚拟扶手,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明年,粮食断供。医疗云端数据,永久锁死。”
这一句话,相当于给一个传承百年的老钱家族判了物理死刑。
跪在人群里的罗斯柴尔德现任家主,心脏猛地爆发出要命的绞痛。
像是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十指死死抠进掌心肉里,指甲盖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渗出的血珠混着手汗,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呃……”
绝望和恐惧,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粗布裤管狂泻而出。
瞬间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洼。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整个人剧烈抽筋痉挛。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瘫在了自己的排泄物里。
“拖出去,别脏了地砖。”
苏见信厌恶地皱了皱眉,连看死狗都嫌多余。
两名两米多高的重装安保大步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抓着那家主的脚踝。
生生将他拖出了广场,地上留下一条刺眼的黄色尿痕。
整个宣判过程,不到三分钟。
晏清风没多说半个字的废话,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瞬间消失。
压在这群首脑头顶的恐怖威压,这才算撤去了一半。
几百人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
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朝圣结束,都给老子滚回车上去!”
周远粗糙的大手拍在腰间的电击棍上,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老外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没有空调的闷热大巴车跑。
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机甲当场剁碎。
苏见信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正准备转身回大厦。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旧时代高档西装、浑身散发着陈腐雪茄味的老头,颤巍巍地从人群边缘挤了过来。
是旧时代华尔街的金融神话,股神巴菲特。
这老头没穿粗布制服,显然是花了天大的代价,买通了外围的关卡。
他热得满脸黄色的油汗,衬衫领子都湿透了。
但他依然死死绷着那最后一点所谓的老钱体面。
“苏首席……请留步。”
巴菲特拄着镶金边的手杖,嗓音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哆嗦着双手,从贴身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份镶着暗金边的厚重请柬。
请柬上,还透着一股古董羊皮纸霉味。
苏见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反光的金丝眼镜后,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戏谑。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往凌霄大厦递?”
“这是我本人发出的最高级别私人晚宴邀请。”
巴菲特强忍着大腿肚子抽筋的剧痛,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想用一亿美元的现金,买晏爷明天中午在京州的一顿饭。”
他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苏见信的眼睛。
“只为请晏爷聊聊,全球新秩序下的……投资走向。”
苏见信听完,喉咙里溢出两声压抑的闷笑。
他连手都没伸,只是歪了歪头,看着这只自以为是的旧时代老狗。
“一亿美元?”
苏见信语气里的嘲弄快要溢出来了,像看个弱智一样看着巴菲特。
“老头,你是不是在下水道里待太久,脑子里进酸水了?”
巴菲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指甲死死抠着拐杖柄。
“苏首席,这是一亿美元的诚意。晏爷难道连一顿饭的面子都不给?”
苏见信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面子?你那点旧时代的废纸,在晏爷眼里,连买老管家阿福煮面用的一根葱都不配。”
他抬起手,用冰冷的指尖重重戳在巴菲特的胸口上。
“知道刚才晏爷在后台,是怎么吩咐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