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穿西装还戴口罩的人么!”刘一桐下楼,差点被正在吃饭的肥路易绊了一跤。
温千冷扶住他:“别那么紧张,是去见你的家人又不是见我的家人?怕他不喜欢我啊――”
“谁会不喜欢你,你男女通吃老少皆宜。性价比多高啊!”刘一桐扶着腰,也不知是天气关系还是心情关系,今天伤口倒是有点疼。
“别贫了,外套穿上。”温千冷俯下身来,帮对方系上皮鞋的鞋带,因为刘一桐弯腰还不方便。
“车钥匙带了么?”
“在我口袋里。”温千冷推门的一瞬间,刘一桐突然抱住他:“喂,我想跟你说件事――”
“车上说吧。”男人在他脸上弹了一下:“让你爸爸等不太好,”他抬腕看了看手表。
刘一桐却没有放开他,只是紧紧得将他匝在怀里,一声也不吭。
“你怎么了?”温千冷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搞的你爸爸好像是玉皇大帝一定要拆散我们牛郎织女一样,放心吧,我会郑重其事得对他说――我要做他的女婿,保护好他的儿子的。”
温千冷开车停在黄海生鲜会所的正门前,两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这…。这什么情况!”刘一桐急忙推车门下地,琳琳和小美一下子就扑了上来:“老板,打你手机你怎么都不接?”
刘一桐这才低首查看:“不好意思,静音了。”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整个餐馆的停车场里整齐得码着四辆黑色的卡宴。从正门开始排列了两侧的黑衣保镖,各个身姿高挺面容严肃。
“这怎么回事?”刘一桐本能感觉不妙,看这穿着打扮怎么都不太像良好市民嘛!
“我们也不知道,”琳琳皱着眉头:“貌似是个什么大老板在这里包场,把客人都赶出去了!我们…。唉…。我们本想报警的,可是――他们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
“老板…我怎么都觉得好像是海皇社来寻仇啊…”小美似乎吓得够呛,两条腿不住得在打筛子。
“我杨爸爸呢?”刘一桐赶紧掏出手机,他本来告诉杨沛夜在包房等自己的。
“我没看到杨叔啊。”琳琳摇摇头:“一刻钟前有个风度翩翩的西装男到前台跟我们说要包场子。我都还没答应呢,他就把一张支票拍下来,一伙人冲进来把客人都赶走了。”
“然后就那辆头车,”小美指着一个车尾号为00000,看起来就无上牛逼的车对刘一桐说:“下来一个老板走进去,带着墨镜身边两个超级帅的保镖――”
“喂!杨爸爸你在哪?”刘一桐接通了手机,只听到电话那边瓮声瓮气的一句:“你进来。”
那一瞬间,刘一桐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杨爸爸不会是被前来报复的海皇社抓住了吧!他疯了一样推开小美和琳琳,一个箭步冲进大厅。
“阿桐!”温千冷追上去,然后两人就在大厅正中央彻底傻了眼。
坐在最当中的圆桌上,男人悠闲地点着烟,他望着刘一桐指了指地上被揍的猪头一样的家伙:“阿桐,就是这个家伙欺负了你和你的朋友吧。”杨沛夜幽幽得吐出一口烟圈:“我在国外的时候郭家那小子就跟我说有个兄弟被这老变态扣了。真是的,我本想着好多年都不管这些事了,却没想到会是你小子啊!”
“杨爸爸…这…这怎么回事?”刘一桐看着他脚下那已然被揍到惨不忍睹的人,从那些青紫的轮廓中分明还看得出他是七爷。
杨沛夜抬起一脚在那猪头般颤颤巍巍的脸上猛地踹了一下:“早就听阿冬说了你这些肮脏龌龊的行径,现在居然连我的儿子都敢动,活腻歪了吧!”
“社长!社长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令公子啊!我…”七爷连滚带爬得扑倒杨沛夜脚下,就差变出一根尾巴摇一摇了:“我没想动他啊,我就是招惹了那个小模特而已,压根不知道他是令公子的朋友!社长!饶了我吧――”
“滚!拖出去打个半死,别污了我的店!”杨沛夜把大衣抖落起身迎向刘一桐:“阿桐,我从认识你爸爸起就没再管过社团里的事,专心都在海外的一些生意上。一方面确实不爱这种生活氛围,另一方面也是怕你们担心。所以知洲和燕姐也都不知道。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还是害了你和你这位…。朋友…”他面向温千冷,友好得冲他点了点头:“温先生是吧…让你跟阿桐受惊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温千冷只是定定得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僵持得诡异。
“温先生?”杨沛夜自然看得出气氛有些不寻常:“我们有见过么?”
刘一桐屏住呼吸,他无法回头去看温千冷,但他分明能从耳后听到男人那近似杀气的咬牙声。
千算万算,却不如天算。这两年来他想过无数种完美契合的时机,想把老天开来的最大玩笑呈现在阳光下。
以为感性和眼泪能化解所有的委屈,以为亲情和守护能让人永恒释怀。
当这一刻终于来临的时候,刘一桐终有那么一丝可悲的预感。
温千冷的声音仿若从万年寒冰的深渊里传来,他一字一顿得说:“我还真的以为,这十二年来你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当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疼儿子。却没想到…即便是对着别人家的儿子,你也是可以做的这么好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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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是有多狗血,我特么是有多虐啊!
解释一下,杨沛夜离开的时候温千冷才不到十岁,当然认不出他儿子啊。
本想万更的时间不够啊
其他的细节,下一章大乱斗吧…。